中也被吊在這個房間的墻壁上。
他的雙手手腕被上方的鐵絲一圈圈纏住吊起,使他維持在雙腳勉強可以著地的狀態,無法倒下來。那根鐵絲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粗刺,像野獸的尖牙一般刺入中也的手腕。
他的上半身衣服被剝了下來,流過血的腹部暴露在外面,胸口和腹部正各插著一根巨大的樁子。
樁子被鎖鏈鏈接到天花板上,接收從那里流入的電流。
這是哪里中也混沌的思緒漸漸清晰。
“好久不見,中也。”中也聽到了蘇醒后的第一個聲音。
中也扭過頭,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中也的目光變得僵硬,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張臉中也不可能認錯。魏爾倫曾給他看過的那張照片,照片上拍攝的是某個地方的海岸。幼年的自己和穿著麻布和服的青年手牽手站在一起。或許是因為斜射下來的陽光太過刺眼,青年瞇著眼睛,微笑著。
而眼前的這個人,和照片上牽著自己的青年長得一模一樣。
“自我介紹一下。”男人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向中也微微一笑,“我是荒霸吐計劃的負責人,n是軍部給我準備的新名字,取自中原的首字母,我創造了你,也就是說”
“我是你的父親。”
“他怎么敢他哪來的臉”
聽到熒幕上的人自稱是中也的父親,魏爾倫控制不住,殺氣不要錢似的外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毫不留情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那股無形的威壓將每個人都籠罩其中,令人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
看著銀幕上被研究所關押折磨的弟弟的慘狀,魏爾倫對n的殺心到了極致。他后悔讓n死得太早了,要是知道這個n敢這樣對中也,他一定要親自伺候他,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難怪、難怪太宰要親自動手殺死他。
“他也配稱為父親,怎么有父親會親手把自己的孩子送入研究所。”就算是與敵對的偵探社,也絕對不認可這樣枉顧人倫的行為,非法人體實驗,就該徹底消失
“很好,呵呵好久沒人能激起我的殺意了呢。”鋼琴師的眸子里閃爍著寒光。
“原來這就是n,可惜我們世界死得太早了。”森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但仔細看,他的眼底只有一片冰冷。
這一刻,他仿佛又變成了那個殺伐果斷、深不可測的首領。
“他怎么敢自稱是中也先生的父親。”敦陰沉沉地看著n,幽暗的眸子散發出黃色的光芒。
鏡花什么話也沒說,她的表情平淡得就像隨時會融入空氣中消失一般。只有那一只白皙的手上握著一把白色的短刀,鋒利的刀尖閃爍著冷白色的金屬光芒。
“妾身也很想會一會這位荒霸吐計劃的負責人先生呢。”尾崎紅葉摩挲著手中鮮艷的牡丹色油紙傘,火紅色眼瞳露出了凜然的殺意。油紙傘的傘柄內藏著一把耀眼銀刃,她曾用此奪過不知多少敵人的性命,自然不在乎手下再多一個亡魂。
n以一己之力調動了所在區域內全部人的心緒,這片區域充滿著死亡的氣息,仿佛黑夜中亡靈即將登場的詭異舞臺。細微的聲息都顯得異常突兀,仿佛誰稍不留神就會被那肆虐的殺戮瞬間吞噬。稍一閃失,生命將猶如脆弱的玻璃,碎裂成無數碎片。
“n是荒霸吐實驗計劃的負責人,也就是把我制造出來的人,自稱是我的父親也算不上出錯。”對比其他人的情緒變化,當事人的情緒顯得異常平和。所以語氣顯得十分冷靜,自然比其他人更快地發現了疑點。
“關鍵在于n這個名字,他說是取自中原這個姓氏的首字母,就說明中原中也這個名字不是他起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