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微微一笑,眼中的紅光越發熾熱“是的,太宰先生。”
太宰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冷靜“你覺得這樣能阻止我嗎”
亞當堅定地回答“或許無法完全阻止,但這樣可以引起更高層級的關注和介入,同時還能給與被帶走的中也先生更多的自救時間。”
“原來如此,是想用這種方法逼著我說明目的,否則就玉石俱焚。不愧是歐洲探員但是,僅僅如此就想要我妥協,未免太天真了”太宰的聲音低沉,轉過身正視亞當,“亞當先生”
“請千萬不要”沒有任何征兆,太宰一改沉郁,拉住亞當僅剩的右手的胳膊,用閃亮的祈求的目光,可憐兮兮地看著亞當。
一個人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做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行為和表情人類真是奇怪的種族。
突然被拉住,亞當只覺得驚悚。
“請不要糾纏本機,太宰先生。”亞當義正言辭地說。
“那你必須先答應我快答應快答應這么明目張膽的話,真的會引來人的啊”太宰不依不饒。
“那您的目的及后續計劃是”
“唔嗯那個”太宰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
亞當轉頭面向太宰,沒有關閉探照燈的兩個眼珠子直直地照在了太宰身上,霎時間整個房間被血一般的紅色光芒填滿,遠遠望去非常滲人。
“啊呀”突然直面刺目的紅色光線,太宰連忙用手捂住眼睛,對誤以為他難受準備上前查看他狀態的亞當宣布投降。
“我會說的,我會說的現在,可以把燈先關了嗎”
“活該。”
眼看太宰吃癟,大部分在場的人都感到暢快。
叫你當謎語人,叫你說話不說全,叫你神神秘秘的不肯坦白。遭報應了吧,真是可喜可賀。
尤其是鋼琴師,仿佛長久以來在太宰那里所受的怨氣有了宣泄的渠道,對晃花了太宰眼睛的亞當比了個贊嘆的大拇指。
干得漂亮亞當
亞當轉了轉眼珠子,納罕地看著大家的表情。顯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之間做了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心臟在跳。
聲音很大,像是有人在耳畔敲響一面巨大的太鼓。
他仿佛置身于夢境之中,周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而不真實。他能聽見微弱的聲音,感受到微弱的觸摸,但卻無法準確辨認出具體的聲音和觸摸的來源。
周圍只有電梯運行的聲音。電梯帶著微弱的轟鳴聲下降,不久后停止。門開了。
中也潛藏的意識感知到自己在移動,然后走過了長長的走廊,被交給什么人。那些人在他耳邊爭執,可是他聽不清具體的爭執的內容。然后,皮膚上傳來冰冷的金屬觸感,緊接著,劇烈的疼痛將神經喚醒,中也在這份切割血肉般的痛楚中緩緩地睜開了疲憊的眼睛。
入目是一間寬敞的房間,廣闊得就像一個工廠。這是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沒有桌椅,沒有屏幕,沒有裝飾品,什么都沒有。只有刻在墻上表示高度的刻度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