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梯的盡頭,這時候已經能聽到店的深處傳來的微弱音樂聲了。
真不想見到那個家伙啊。
中也呼出一口氣,緩緩地推開了那扇古樸的木門。
“中也先生是來找太宰先生的吧。”敦說道。
鋼琴師點了點頭,“顯然如此,他們對彼此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彼此知道對方的據點,就連首領都不知道的神秘聚會地點,在兩人之間卻不是什么秘密。雖然中也是在眼鏡教授的通知下才知道的具體位置,可是沒有太宰允許,安吾又哪里知道的中也私人電話號碼。畢竟那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太宰對中也的特殊一向如此,雖然偏愛,但是隱晦。
他們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太宰對中也的偏愛,連當事人中也自己都難以察覺,因為太宰隱匿了這份情感,很容易被忽略。要不然中也不會陷入名為太宰的囚籠之中,他若早就明晰了太宰對他的感情,絕對會毫不遲疑地a上去,緊緊抓住太宰尋死的腳步。
有點可惜
鋼琴師在內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太宰這個人確實不咋樣,完全不適合當戀愛對象,但中也和他在一起也不是那么糟糕。比起中也裝作不在意故作堅定的模樣,他更愿意看到中也被太宰氣得跳腳的模樣,畢竟他不知道中也是不是真的能夠走出來。
鋼琴師看著側前方一臉認真觀看著平行世界發展的橘發首領,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中也,希望你是真的釋懷,而不是瞞著所有人偷偷難過。
“雖然中也先生沒有特意關注太宰先生的朋友圈子,可是太宰先生早就把中也先生的交際圈摸透了呢。”谷崎直美又發現了一個能夠磕糖的點。
“太宰對中也的控制欲”尾崎紅葉用手掩住口鼻,無奈的笑了笑。
她經歷過,又怎么會不懂,太宰這是完全把中也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所以背著中也把他的朋友全部霍霍了一遍。這就是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呢。
時至今日,尾崎紅葉仍為太宰的離世感到痛惜。
要是這兩個孩子,當初說開就好了。
她控制不住地臆想,如果太宰和中也說開了,那會是什么模樣
港黑的情報員眼鏡教授彎著腰,手指使勁地摳挖著自己的喉嚨,不時發出干嘔,仿佛馬上要吐出來;一個面生的紅發青年穩穩托著比臉還大的湯碗,比劃在眼鏡教授胸前,好似要用這個器皿接下可能出現的污穢物;太宰在旁邊一只手拿著毛巾,另一只手輕拍著眼鏡教授的后背,盡最大的努力安撫人的情緒
中也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明明酒館內除了老板和他們三個客人,就沒有別的存在,卻顯得格外兵荒馬亂。
中也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安吾痛苦地長大了嘴,劇烈的干嘔聲傳遍整個房間。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滾熱的汗水如同河水般不停地向下流淌。
中也面色糾結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提醒道,“眼鏡教授生病的話,送醫院比較好吧。”
“是中也啊。”聽到聲音,太宰抬起頭,對中也露出一個在當事人看來欠欠的微笑。
“中也怎么會找到這里,難道真的是聞著主人的氣味找過來的狗狗嗎”
“誰是狗啊”中也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對太宰再度將他比作狗狗的行為表示抗議,隨后,再度將目光挪到疑似生病的安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