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可惜,現在的還在暗中進行荒霸吐計劃的核心成員,基本上都是當年茍活的科研人員。因為政府的排擠和研究其他試驗的競爭對手的打壓,曾經重兵圍守,宛如壁壘的研究基地,如今卻只能躲在深山野林,進行一些不敢被人發現的勾當。”太宰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引誘的意圖不加掩蓋。
“做科研的人脾氣都挺古怪吧,那叫什么天才的傲慢面對別人的質疑和迫害,想的居然不是報復回去,而是關起門來繼續研究,想要等到成功的那刻公布出去,打所有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的臉。為此和外界切斷了聯系,大概就算消失了也要很久才會被人知道吧。”
鋼琴師明白太宰的言外之意。
他沙啞著嗓子,聲音像是干枯的樹皮摩擦發出來的,“太宰君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件事”
“這個啊不如猜猜看。”太宰坐在臺球桌的邊緣,微笑地看著鋼琴師,“猜一下我是好意呢還是惡意呢”
“猜對了有獎品嗎”鋼琴師深深地凝望著他。
“競猜沒獎品豈不是太沒意思了。”太宰思忖道,“不過,我這里的獎品只有一個,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心意。”
“有獎品就行。”鋼琴師打斷了他的話,他已經知道太宰所謂的獎品是什么了。
“好吧,那么答案呢”
“我猜”
“真是可怕。”費奧多爾看穿了太宰的計劃,不禁發自內心地感嘆,“若不是因為感情的負擔,你根本沒有對手。”
“居然是這樣,很巧妙嘛。”亂步再三點頭,露出了贊許的目光,“只有這樣才稱得上是我亂步大人的朋友。”
“亂步先生你什么時候和那個太宰君是朋友了”谷崎潤一郎好奇地問道。
意識到不小心把現在不該透露的消息透露出來了,亂步有一丟丟慌亂,但想到這件事很快會暴露,大家都半斤八兩,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就是在剛進入觀影空間的時候。”亂步仰著頭,一點也不心虛地說。“亂步大人同意他的交友邀約了。”
沒有這回事吧,太宰治都死了好幾年了。
偵探社的大家互相對視一眼,著實不理解偵探的想法,但出于對亂步一向的信任,沒有人深究這個問題。
反正太宰治都死了,亂步先生想和他交朋友也沒關系,不會被帶壞的。偶爾要縱容一下偵探大人孩子一樣的脾氣,比如想一出是一出。
看出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的說辭,亂步氣鼓鼓地往嘴巴里塞了一大堆薯片。
亂步大人才沒有胡說明明就是太宰向他發出了交朋友的邀請。他們在別的世界,可是能托付生命的好朋友,亂步大人把最寶貴的秘密都告訴太宰了那可是只有社長大人知道的秘密
他們明明就是好朋友
“亂步先生,太宰治拯救旗會的辦法是什么”谷崎直美好奇道。
“答案他說出來了,不是一目了然的嘛”亂步大人還在生悶氣呢。
谷崎直美和偵探社的人對視一眼,露出了迷惑的眼神。不僅僅是偵探社,連同異能特務課的大家,紛紛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不好意思,他們真沒看出來。
太宰治究竟哪句話說出了拯救旗會的辦法
中也表情古怪,亂步的回答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模糊不清的表述實在太像那條青花魚了。
他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亂步和一臉成竹在胸的魔人,心中涌現一個困惑他許久的問題
你們聰明人說話是不是都這樣,不能說個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