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敦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么
為什么那張照片上的信息會是假的
為什么會是假的
明明中也先生已經確定自己的人類身份了,他那么開心的樣子就在剛剛而已。剛知道自己是人類,又馬上被否決,這樣的事,對中也先生也太殘忍了吧
“如果真的是鋼琴師想的這樣,旗會簡直捅了一個天大的麻煩。”公關官很難再保持微笑。
他們雖然是黑手黨,卻從來沒想過要跟官方對著干。就算是太宰在位的最強盛時期,也沒有和官方撕破臉皮,彼此之間還保留著一份心照不宣的底線。
可是平行世界,旗會調查中也的身世牽扯到官方,一旦被官方注意到,中也必然會重新進入官方的視線。也有可能成為官方的眼中釘,那可不是本世界強大到讓政府也禮讓三分的,是剛剛經歷的首領交接不到兩年的,還處在發展中的組織。
就算官方不刻意針對,中也的實驗體身份暴露,必然不能繼續留在組織。大概率會被官方強行帶走,再一次成為實驗體。
“這樣,說不定魏爾倫把大家全滅了還是好事。”阿呆鳥嘟囔道。
“沒有那回事。”中也皺眉,他不喜歡旗會死去這件事,聽見也不行。
旗會的大家應該是鮮活的,生動的,會吵,會鬧,會做惡作劇,會開玩笑而不是像主世界那樣,破敗,凄慘,碎裂,難看,死寂。
無論如何,生命的逝去都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中也對太宰有足夠的信心,“有太宰在,旗會不會有事的。”
畢竟,要是他不想改變旗會死亡的命運,他就不會來到舊世界了。
“可是,要怎么拯救旗會呢”鏡花怎么也想不出辦法。
不管是官方還是森先生,或是魏爾倫,每一個都有針對旗會的理由。森先生或許不會對旗會動手,也不太可能會支援旗會。官方目前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做法,但就魏爾倫的存在,就足夠置旗會于死地。
魏爾倫要殺的人都是中也先生珍視的對象,搭檔、首領、朋友、還有刑警,要在里面選放棄的人,無論是誰,對中也先生而言都是一個痛苦又可怕的決定。
在座的各位這才意識到這樣一個問題,紛紛思考能夠拯救旗會的辦法。無論怎么想,都想象不到。感覺主世界能戰勝魏爾倫都很艱辛了,很難從他的手底下保住旗會,畢竟總不能真的讓他殺死首領吧。
太宰會怎么做呢大家好奇。
“似乎太宰君認識這個男人。”鋼琴師不動聲色地壓下了那張在此刻看來就是催命符的照片,沒有讓旗會的其他人看出他的憂心。
“我可沒興趣知道男人的名字。”太宰揚了揚下巴,“代號n,荒霸吐實驗計劃的負責人。n是軍方準備的新代號名,取自中原的首字母,就是那么回事吧。”
最壞的那個情況出現了。
鋼琴師的心緊緊地繃在一起,不安的感覺在全身肆虐。如同黑暗中的船只在驚濤駭浪中掙扎,他的心劇烈跳動,每一次都像悸動的鼓點,帶來無盡的不安。
旗會大家中也
鋼琴師腦海中掠過曾經的一幕幕場景,心臟承受巨大的負荷,馬上要宣告罷工。
太宰晃了晃停留在半空中的雙腳,歪著頭,對鋼琴師露出一個囂張的笑臉。
“雖然是荒霸吐的負責人,但荒霸吐計劃因為歷史遺留原因飽受詬病,加上這么多年沒有成果的產出,就連實驗體是否存活也不能保證種種原因,荒霸吐計劃被廢止了。政府不想花大量資源在一個看不到希望的科研項目身上。”
鋼琴師的眼睛,一點一點恢復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