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終于想通剛才一直覺得奇怪的點了。日本的建筑和中國還不太一樣,這個類型的老房子,它們的天花板都是通著的。也就是說,這個金條很可能就不是那個冒牌波本的。
這樣一來,大樓里的事件她也有了大致的眉目。估摸著又是一個尋寶的故事。因為不確定寶藏在哪里,所以想方設法要把原本的住戶給清出去。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金條已經被他們分了。尤其是賓加那份,他是絕對不會愿意吐出來的,那么現在除了趕緊跑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畢竟要是一會兒柯南推理出來,歹徒認了罪,警察勢必會到場把公寓翻個底朝天的。
“走樓梯。”看著賓加往電梯的方向走,許彎彎招呼他。雖然柯南就在附近,但是這個樓都這么老了,剛才電梯都嘎吱嘎吱的,她再這么一坐,難說會不會故障。
“也對。”賓加卻是想著樓梯間應該沒那么多人,不容易引人注目。
兩人快速消除了現場的痕跡,提著三個袋子往樓下走。
然而意外總是來的那么突然,兩人剛下了兩層樓,許彎彎就腳下一劃,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而前面的賓加聽到許彎彎的驚呼,剛回了頭,背上就被掉落的黃金袋子猛砸了一下。
兩個人三個袋子雙雙跌下了樓梯。
“許彎彎”好在兩人開始摔下的位置離樓梯連接處也不遠,他們沒什么大礙。只是走在下面的賓加做了墊子,被一個人加兩袋黃金壓著,一時竟起不了身。
“你別叫,小心把人引來。”許彎彎示意賓加閉嘴,省得對組織極其敏感的柯南發現他們在這里。
“敢情不是你被砸。”賓加齜牙咧嘴地站起身,覺得身上是哪兒哪的不對勁。畢竟那可是金子,雖然不純,但砸人身上也是很疼的。
“那我又不是故意的。”許彎彎拍打著身上的塵土,“誰讓你跑那么快,我追不上你就跑的急,一急不就出意外了”
“誰知道你連路都不會走不是挺能打的嗎”賓加對于許彎彎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推的行為很是唾棄。
“別說了,趕緊走。”許彎彎又推了賓加一把。
“嘶許彎彎,我覺得我手剛才被你砸斷了。”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慌里慌張的,但他仍舊邊跑邊控訴。
“等一會兒我請你去最好的醫院看病。”許彎彎催促賓加趕緊走,以她的計算,恐怕很快警方就會趕來,到時候他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在兩人從樓棟大門離開之后不久,也就跑出去一百米左右,果然就見幾輛警車擦肩而過。
“怪不得你要跑這么快。”賓加“嘖”了一聲,這才看到手機上波本遲到的短信,讓他們別坐電梯,有警察過來了,“聽你的黃花菜都要涼了。”他十分不爽地回信吐槽波本情報工作不行。
“來,我看看你的手。”警報解除,許彎彎看賓加的另一只手垂著,直接上手就給他檢查。
然而這一拉之下賓加卻彎下了腰“松松手”他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啊這么疼的嗎”按理說,組織的代號成員應該不是那種忍不了一點兒痛的人,難道真的斷了
“這里嗎”
賓加現在已經光張嘴不出聲了。
“媽呀,斷好幾節。”可以算是粉碎性骨折了,怪不得會覺得這么疼。
“放開我”賓加想要把自己的手扯回來又不敢動作太大,只能咬著牙讓許彎彎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