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還用藏夾層里”掏出了衣柜里藏著的盒子,賓加打開后翻了翻,里面只有一些老照片,甚至還有一張全a的成績單。
“對你來說或許是沒用的垃圾。”許彎彎看著一封褪色的情書信封,“但對他來說,卻是重要的轉折點。或許在很久以前,這也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他像其他同學一樣憧憬著美好的未來,但是”
“所以這和我們的調查有什么關系”一個個的不是詩人就是謎語人,這現在又來個哲學家,搞得他像多沒文化一樣。
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許彎彎拿起一張畢業生合照,看著最下方的學生姓名。
“高田勇義”
“這人有什么問題嗎”賓加不明白許彎彎為什么單單注意到這個名字。
許彎彎撥通了黑澤陣的電話。
“怎么死人了嗎”被許彎彎普及了行走死神的恐怖后,再看到小鬼突然往回趕,就猜到那邊出了狀況。
“為什么我覺得你有點兒高興呢”許彎彎都能想象出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是貓在哪里制造二手煙。
“你們那邊還沒查完嗎”
“差不多了,我就是想問你一下,高田呂義和高田勇義什么關系”
“我怎么知道他們什么關系。”黑澤陣站起身“這件事和格拉巴有關”
“只要高田呂義和高田勇義有關系。”
“我給你查查。”琴酒掛斷了許彎彎的電話后馬上打給朗姆。
“還真是稀奇啊,琴酒。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朗姆看著手上有關許彎彎的詳盡資料,“聽說你最近陪小姑娘玩過家家的游戲很上癮呢”
“高田勇義和格拉巴什么關系”對于朗姆的調侃,他充耳不聞。
“哦這么快就有結果了”朗姆頗為意外,“你的意思是,格拉巴就是那個有二心的叛徒那個家伙雖然比較善于鉆營,但我并不認為他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人是會變的,朗姆。”黑澤陣提醒“當然,只是憑這一點就定格拉巴的罪卻是武斷了點。”
“既然如此,我會親自跟進波本他們的調查的。”朗姆的語氣也變得嚴肅,“對了,高田勇義是格拉巴的獨子。不過資質平庸,并未加入組織。至于他知不知道組織的存在,現在就不是很清楚了。”
“知道了。”獲得了需要的信息,黑澤陣立刻結束了通話。
收到了確認關系的郵件,許彎彎笑了笑,還真是打瞌睡送枕頭。別說這事估計真和格拉巴有關系,就算沒關系,她也要把“格拉巴犯上作亂”這件事坐實。
“什么要我們離開”正和安室透通話的賓加重復了對方的要求。
“對。”安室透看著開始向樓中住戶打聽消息的毛利一行人,“鬧鬼事件肯定是人引起的。這棟樓上的剩余住戶本就不多,應該很快就會到你們那邊,到時候你們揣著這么多金條不是很容易被懷疑嗎”
“那我們就離開吧。”許彎彎回答“需要的東西已經查到了,繼續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