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近乎僵持的沉默后,月見山早在寫字板上寫下上上份工作是殺手,上份工作是漫才藝人。
空氣中傳來兩下“咔噠”的聲響,毫無存在感的禁衛兵迅捷地打開gun的保險,gun口指向月見山早。
“是殺手啊。”森鷗外恍然說道,如同此刻才知道這件事,并且之前也從來沒猜到過一樣。
他抬手示意禁衛兵放下gun支,仿佛不知道和一位殺手面對面有何危險一般,輕松的姿態下是對自己掌控局勢能力的余裕。
月見山早看看對面格外警惕的禁衛兵,默默把寫字板轉向自己,給“殺手”和“漫才藝人”都補充了定語上上份工作是任務失敗的殺手,上份工作是出道失敗的漫才藝人。
他很明顯地變得垂頭喪氣起來。
很在意失敗的過去呢。森鷗外心想。
月見山早等著森鷗外就著“殺手”的問題繼續問下去,然而森鷗外卻出人意料地問起了另一個問題“可以問嗎,漫才這份工作是因為什么而失敗的呢畢竟月見山君看起來是很有幽默感的人呢。”
沒想到會被森首領夸幽默。月見山早受寵若驚。
但是這個問題月見山早盯著寫字板,又看了看森鷗外,然后心情低落地寫因為搞砸了出道演出,被老師逐出師門了。一直鼓勵我的老師還說我不適合漫才。
他看起來很沮喪,如同沒想到會被老師點名批評的學生,一副可憐模樣。
“月見山君看起來很思念那位老師的樣子呢。”森鷗外輕聲嘆氣,仿佛同病相憐,“或許人總是會失去重要的人吧。譬如我,有一天也會失去太宰君吧”
月見山早看著森鷗外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復雜如裝著千言萬語。
森鷗外“月見山君”
月見山早露出了復雜的表情。他提筆遲疑地寫下了一句話對未成年出手不僅違法而且有違道德
森鷗外
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這個
“不,我沒有那種想法”森鷗外斬釘截鐵地說道。
月見山早飛快地劃去了那句話,仿佛無事發生。
森鷗外有些頭疼,這場談話他不打算繼續下去了。
他在心里對月見山早的性格做出評判在意禮節,性格很直白,不太知道如何掩飾自己的心情和想法,對試探也不敏感。
雖然對太宰君和此人是否真心相處這點懷有疑慮,但是發展下去,或許也能成為不錯的棋子
他對月見山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月見山君,你可以回去了。對了,中也君大概已經到門口了,麻煩你告訴他可以進來了。”
月見山早對森鷗外行禮,把寫字板放在地上,轉身向門口走去。
拉開大門,他看到等在門口的中原大人。
中原大人面無表情地守在門口,看到他出來,略一愣怔,然后對他點點頭。
“首領讓您進去。”月見山早輕聲說。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應道,壓了壓帽檐,和月見山早擦身而過。
月見山早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接著平靜地向外走。
如果說錯了話,或許首領會讓等在門口的中原大人親手解決自己吧。這個可怖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他腦海里。
他的步伐依舊平穩,就像什么也沒想一樣。
中原大人應該會很難過吧。他想。
沒有發生這種糟糕的情況,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