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友問題。月見山早謹慎地看了看首領,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說得那么清楚。
等等月見山早突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
首領找他來,不會是打算干涉太宰君的交友情況吧
就像書里說的那樣,控制欲強的家長會限制小孩的交友,把一切他們認為不夠好的人都篩選出去。
難道現在就是首領對太宰的交友審查
月見山早身上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畢竟正常人都不會讓小孩和有精神問題的人交朋友,而他竟然傻乎乎地自爆了
我不會真的是傻瓜吧他悔恨地想著。
可惡,一定要把這個圓回來他那并不聰明的小腦瓜飛速運轉。和太宰君的漫才搭檔大計絕對不能因為這種小錯誤而止于此處
月見山早想得腦門冒汗,最終謹慎地寫下了一句話并不是有困擾,而是希望自己能保持最飽滿的精神狀態面對生活和工作,全身心投入建設港口黑手黨的大業中
森鷗外欲言又止。
最后,他決定扮演一個體貼的首領,并不追問太多“所以這和太宰君有什么關系呢”
他玩笑地說道“總不能是遇到太宰君了吧。”
這次的任務不算重要,只是吞噬了一個不算大的黑手黨組織而已,所以太宰治交給森鷗外的任務報告也不算詳盡,有關前期準備只簡單說了句“以偽裝身份潛入”,沒說具體做法;而其他人的任務報告森鷗外沒時間細看,只隨意抽取了幾份翻看。因此,他并不知道,太宰治跑去冒名頂替了一個精神科醫生。
所以當看到月見山早點頭時,森鷗外下意識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后他看到月見山早在寫字板上寫下我也沒想到會遇到太宰桑,真是有緣啊。
森鷗外
他和月見山早對視著。
月見山早和他對視著。
月見山早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面露茫然之色。
森鷗外從恍神中清醒過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干巴巴地說“真是出人意料啊,太宰君原來會去那種地方嗎”
雖然確實覺得太宰君精神狀況堪憂,或許該看醫生但是他真的去了,森鷗外反而更覺得堪憂了,各種意義上的堪憂啊
不,往好了想,或許不是自己認為的那樣。森鷗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看月見山早接下來要怎么說。
原來太宰桑就是那里最厲害的精神科醫生月見山早寫下了一行讓森鷗外瞳孔地震的話。
森鷗外“這樣嗎”
他近乎憐憫地看著月見山早。
這孩子,已經被太宰君洗腦了吧。
不過森鷗外倒也沒好心到提醒對方。
太宰君最近有些奇怪。森鷗外知道自己直接問是問不出什么來的太宰君的成長速度連他這個老師看了都會覺得心驚啊所以他打算暫且把目光放在這人身上,或許能抓到蛛絲馬跡。
他決定跳過這個話題,隨口提起最后也是最不重要的問題“工作上的事情,月見山君其實不必太過擔憂。中也君夸過你身手很好,每次的工作都能很好地完成。我看過你的簡歷,寫了gun械和體術精通這些技能是在上一份工作里培養出來的嗎”
月見山早顯而易見地愣住了。
是上上份工作。他如此寫道。
如同緊盯獵物的野獸一般,森鷗外敏銳地察覺到月見山早毫無必要的強調背后的在意。
“不介意的話,或許可以和我說說”他臉上如同面具般的微笑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