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晏將離因為報廢的襪子,又被他媽嘲笑了一頓,說回頭用鐵給他鑄一雙,看是他的腳趾頭硬還是鐵硬。
第二天早上,晏將離上學路上,看到自己的小同桌和他的竹馬老公親密地走在一起。
小同桌的竹馬老公背著兩個人的書包,一只手提著早餐,一只手牽著自家小嬌妻,與周圍手牽手的男同學們完美融入在一起。
晏將離微微瞇起眼睛,深呼吸,心情舒暢地聞了聞縈繞在自己周圍的單身狗的氣息,真好。
竹馬同學一路將小嬌妻送到班級門口,在小嬌妻伸手準備接過書包的那一刻,卻突然將手里的書包舉了起來,推著小嬌妻的肩膀,將他抵在了門口。
正準備進去的晏將離“”
他無奈地轉身,準備從后門進去,走過去卻看到一個校霸同學用椅背抵著后門的墻,雙手插著褲兜,慵懶地靠在椅背里,兩條伸直的大長腿將路完全堵住了。
生存手冊告訴他,如果他膽敢從校霸同學的身上跨過去,他絕對會一屁股把校霸同學坐死。
雖然他不是會平地摔的人,但小說都是這么寫的,他要小心謹慎才行。
果然,晏將離一轉身,就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乖乖男生不小心跌落在了校霸的懷里。
這位長腿校霸當即將眼鏡仔按在懷里,嗓音低沉沙啞地問“我的胸肌好不好摸嗯”
眼鏡仔臉騰地紅了,手忙腳亂道“對對對不起我我我馬上起來”
然而他越著急,就越爬不起來,反而不小心再次跌進長腿同學的懷里。
長腿同學掐著眼鏡仔的腰,似笑非笑地打量眼鏡仔秀氣紅潤的臉龐,低笑道“我的大腿是不是很好坐這么舍不得起來”
一個騷攻。
晏將離在心里默默給他打了一個標簽,扭頭回到了前門。
這一會兒工夫,走廊已經聚集了許多送老婆來上學、把老婆壁咚在教室門口的攻們。
這是他們學校每天早上的特色景觀,直到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才會散場。
晏將離心想,看來以后他還得再早點到教室才行,至少不能被堵在外面進不去。
竹馬同學捏著自家小嬌妻的下巴,偏執霸道地命令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便和男同學說話,尤其是你的同桌聽到沒有”
晏將離心虛地轉過身望天。
小同桌撇過臉,不滿道“憑什么和誰說話是我的自由”
竹馬同學眼里閃過偏執、陰鷙、嫉恨等各種復雜的情緒,最終還是咬牙切齒地說“他太帥了,我不喜歡”
咳咳咳。
晏將離害羞地摸了摸臉。
這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沒想到這位竹馬同學還挺實誠。
小同桌瞪大眼睛“你這是在吃醋嗎”
“是,我在吃醋,你是我的,全都是我一個人的,”竹馬同學一把將小同桌抱進懷里,嗓音悶悶的,有點可憐,撒嬌似的,“要不是老師不允許,我早就轉到你們班,成為你的同桌了,哪里輪得到那個野男人”
野男人晏將離“”
雖然再怎么黑化偏執,說到底也只是一個被握在老師掌心的學生仔呢,轉班也不是想轉就能隨便轉的。
另外,我很好奇,你們真的看不見我嗎我就在你們面前一米開外啊喂,伸個手就能摸到你們的臉我告訴你們。
因為走廊裝滿了擁抱在一起的男同學,十分擁擠,晏將離一退再退,不得不與同桌和竹馬擠在一起。
小同桌揉了揉竹馬的腦袋,輕咬嘴唇,湊到竹馬耳畔,嗓音輕顫地說“我可以是任何人的同桌,但我只是你一個人的竹馬。”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偷聽,只是我們離得實在是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