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吱抿唇“拜沈小姐所賜。”
沈晴雪問她在店外同誰在一起,紀羨吱便如實以告,說
了程星幫她解圍的事情,卻不料沈晴雪再次捏緊她的下巴,仿佛要將她的骨骼捏碎。
紀羨吱不甘又害怕地看著她,真怕她就這么捏死自己。
畢竟大名鼎鼎的沈小姐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呢
反正不論她做了什么,背后都有偌大的沈家為她買單。
紀羨吱甚至不敢掙扎和反抗,違背了人類求生的意志,等到沈晴雪覺得夠了才松開手。
紀羨吱下巴火辣辣地疼,感覺自己剛剛死里逃生。
就聽沈晴雪語氣淡淡地說“吱吱,別想著從我身邊逃走。”
“就算喜歡她也不行。”沈晴雪說。
紀羨吱反駁“程小姐有妻子,你忘了嗎”
沈晴雪看向她“那又如何只要是我吱吱喜歡的,就算有主也給你搶過來。”
紀羨吱盯著她看,“可可”
“但是人不行。”沈晴雪說“吱吱,你只能喜歡我。”
紀羨吱松了口氣。
下一秒就聽沈晴雪勾著唇笑“不過她妻子長得很漂亮,合我的胃口。你說,要不要搶來玩玩吱吱。”
紀羨吱從沒懷疑過沈晴雪話的真偽。
從認識沈小姐的那天起,她就知道沈小姐很瘋。
沈小姐在人前大方得體從容偽善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其實她就是個十足的瘋子。
她什么事都敢做。
紀羨吱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胳膊,眼睛對上沈晴雪的,低聲懇求“您您有我還不夠嗎”
“吱吱。”沈晴雪輕輕撫過她的胳膊“如果你聽話,我不會換掉你。”
紀羨吱眼睛里含著淚卻一直沒掉,眼眶里的淚搖搖欲墜,仿似弱柳扶風。
沈晴雪就喜歡看她被欺負的樣子,仍舊不懷好意地逗弄著,“可是吱吱,如果我手里的風箏想飛,我不會把線剪斷。”
“嗯。”紀羨吱低聲說。
車子駛過江港主街,在繁華錯落的夜里,沈晴雪什么都沒做,卻仍能將紀羨吱嚇得發抖。
如同初見時那樣。
可即便如此,紀羨吱還是選擇走到了她身邊。
當初,她有過選擇的。
沈小姐給了她選擇。
沈晴雪好整以暇地問她“吱吱,你懂”
“您會將風箏毀掉。”紀羨吱平靜地說“拆掉骨架,撕爛風箏的面,再扔進火里燒個干凈。”
沈晴雪聞言微怔,隨后笑了。
紀羨吱的這番話取悅到了她,壓低了聲音說“吱吱,過來吻我。”
紀羨吱湊過去,在幽暗的后排,偶有路燈折射進來的燈光,蜻蜓點水般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卻在撤離的瞬間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拽過去,她直接被壓在真皮座椅上。
她不算矮,但跟沈晴雪比起來,整個人都像是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