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央見此握緊了韁繩,繼續快馳,馳騁間,這幾乎是她有史以來騎的最快的速度,因為不快的話,她的馬很可能會被野豬追上,從而被對方一個獠牙撂翻,她被狠狠摔翻在地。
接著,她當然不會出事,因為到被摔翻已經危及生命的地步,那些士卒武將們勢必出手,但那時就算沒事,她也必然丟盡了臉。
所以嬿央此時繃緊了精神,一邊計較著距離時,一邊縱馬疾馳。
時不時,極力揮了手中長鞭,往后一甩。
她在持續激怒野豬。
場外之人見此,無不嘩然。
旋即,幾聲竊竊私語響起,他們都以為嬿央是在逃命,可逃命的她,卻又忽然揮鞭激甚至挑釁怒野豬。
不過,她剛剛那幾鞭倒是揮的還算不錯。
從嬿央開始縱馬疾馳起,目光也投向她這邊的天子眼神透出一點欣賞,朗笑兩聲,沖身邊的外甥道“長晏,你媳婦這一鞭是你教的”
祁長晏“是,陛下。”
答過,眼神一直盯著嬿央。
隨后,臉色微變,繃緊了聲音,忽地朝天子作揖,手心握緊,“陛下,臣想”
對方明白他的意思,頷首,“知你擔心,去吧。”
畢竟以剛剛嬿央從被野豬攻擊到之后的一系列反應來看,著實算不上孬,如今當然以救人為主,長晏擔心他媳婦想要去救人,那就隨他去罷,總不好真等人被野豬一獠牙撂翻了摔出問題,再后悔莫及。
祁長晏的身影大步而去。
嬿央這邊,此時在長鞭徹底激怒了野豬,有一次更是似乎被咬住了時,當機立斷棄了長鞭。
她知道這頭野豬已經徹底惱了,后續就算她不再激怒它,它也會緊緊追著她。
于是全神貫注往前跑,面上這時已經被冷風不知刮了多少次,但嬿央此時完全察覺不到,她的神經在緊繃緊繃
再緊繃,極力往前疾馳。
在她的周邊,除了場外看熱鬧之人,場內也有不少人在一眨不眨關注嬿央這邊。
且關注之人,都已悄無聲息搭起弓箭,箭矢方向,時時隨著野豬跑動的動作變幻,以確保它要是追上嬿央了,在他一獠牙撂翻她身下那馬匹之前,先將野豬射殺。
這些搭弓之人,都是駱肇以及另外兩個武將手下的人,駱肇這邊動作的要快些,早在嬿央第一次出鞭時,駱肇已經第一時間下令眾人搭弓。
此時,手掌也早已不知何時握住了韁繩,甚至,不知不覺已經往前都走了幾步。
他想過去幫幫嬿央,心中不想她出任何事。可這個時機不對,還不到陛下所說的生死關頭,他這時過去只怕惹人非議。
駱肇的牙咬緊了。
忽然,目光驟變,條件反射要打馬追出去,也幾乎是同一時刻手臂高抬,厲聲下令射箭。
可有人比他還快,也是在看到那道極速馳去的身影時,駱肇所有的動作一僵,他微微要抬起的手臂頓住,繃得極緊的臂上和大腿肌肉也頓住,這一步再也沒邁出去。
只眼神黑黝黝的,一直盯著那邊的動靜看。心里仍然是提緊的,但她的丈夫已經過去,他再出去,不合時宜。
便只能暗地里幾乎把握韁繩的手握的發疼,隨后,心再次一提,因為視線中在看到她這短短的瞬間幾乎被野豬追上,更幾乎是窮途末路竟然快要撞到欄桿時,竟驅馬一躍
駱肇笑了。
也終于知道她為何一直要激怒野豬,原來,一早她就打定主意把它往那邊引,也一早便有把握能躍馬過了那道圍欄。
此時,野豬盛怒之下只橫沖直撞,獠牙深深扎進了扎根在土地里的厚重木欄之中。
現在,它極其狂躁,卻又怎么都動彈不得。
他看她抓緊了機會,于馬上連發幾箭。
他也看到她用力的臉好像都白了,或許,也不僅僅是用力過度,還有幾分被寒風吹白的。
駱肇的目光一時一直盯著那邊看,直到,她最后一發命中,野豬倒地身亡。
女人松了口氣,松了口氣時,一霎那笑了,這笑好像很能感染人,駱肇忍不住也跟著彎了唇,她成功了,這是屬于她的獵物,沒有任何人插手。但下一刻他又笑不出來了,即使她的笑意更盛,可她這回的笑是沖著她丈夫的。
她居高臨下,忽而由她丈夫抱了腰,伸手從馬上抱下了地。
芋孚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