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晏瞇眸。
他記住了他們口中的幾個名字,隨后陸晁才來,他直接命他調派人馬,去這些人的村里把那幾人帶來。
陸晁點頭,又迅速無比的去辦。
但這一趟并未能把煽風點火之人全部帶來,有幾個其實是化名,也早在煽動過后就隱匿起來,陸晁皺眉。
祁長晏卻未皺眉,依舊冷靜。
他吩咐許冀派人,之后持續搜找那幾個鬧事之人。
同時,回到郡城后也大力繼續查。
查這些被煽動的村民,也暗中查陸晁,張顱,還有曾經依附譚郡丞的那些人。
這么一番下來工作量很大,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成的事,但祁長晏也不急于知道結果,因為眼下他已經派人先解決了那日鬧事的村民風水之事。一是他當日強勢的作風給了這些人心理上的震懾,他們沒敢再繼續鬧,二則隨著事情一件件揭露,村里不少人也知道是被人拿刀子使了,最后,主要那道工事確實礙不著他們村風水,無中生有的事,隨著時間不攻自破。
其實除了祁長晏在查,陸晁也在查,而兩人最后查出來的,都是指向譚郡丞手底下那幾個人。
這些,也恰和之前工事里兩個被革職不用的人有關,除此之外,陸晁還查出了祁長晏沒查出的人,那就是張顱手下的一個暗釘。
其實祁長晏查出來了,甚至還先他好幾步,只是陸晁不知而已。
陸晁看到和張顱也有關時,差點罵一句他腦子被狗啃了,他摻合什么
他忘了當初他說得陛下重視這回的工事的事了他竟然還使絆子。
雖然這個絆子從最初就沒起到作用,也只是給工事建造過程中添點不痛不癢的阻撓而已,也最多,就算真成了,祁長晏當初應對不當,也就是破點皮流點血而已。
但事實是,現在的結果也是,祁長晏應對的很得當,且他還沒有出任何事。
倒是張顱留了個尾巴,可能被對方抓著了。
很快,陸晁知道不僅僅是可能了,因為就在八月十四,即將中秋團圓的前一日,祁長晏派人去抓了張顱那個暗釘,同樣的,那兩個先前被革職的人也一并被抓進牢中。
陸晁“”
驚訝,同時又忽而沉默。
也是到
此時心里有了定論,對于張顱所說的報不報仇找不找回面子的事,他以后絕不摻合。
他手上的事不能出差錯,也完全沒必要因張顱那事和祁長晏結怨。
為此,陸晁中秋這日得空回郡城過節之時,也特地到祁長晏那去送了份月餅。
送月餅是他要交好的意思,他和張家有來往的事不是秘密,所以他猜測這位祁大人估計會以為他會為張顱做些什么。他送月餅,便是盡量在表示自己的善意,也是告訴對方自己拎的清,不會摻合張顱那些事。
除此之外,因為對方家里有兒有女,還特地買了幾樣小孩子的玩意。
但嬿央和祁長晏只收了他月餅,同樣也回贈了他一份廚房里現烤的月餅。
陸晁拿著一盒子月餅出府,出府后回到自己在郡城里的住所。
祁長晏這邊,他有沒有猜中陸晁送月餅的來意且不說,也不是不說,是今日沒那個心思去揣摩別人,也沒那個心神分到他身上。這會兒,取走了小奶娃娃啃濕了的小月餅,隨手拿帕子擦擦他糊了一臉餅屑的小嘴,讓霽安帶著他出去玩玩。
霽安嘆氣。
他不大樂意帶奶娃娃,兩周歲都沒滿的小孩,走得搖搖晃晃,好慢好慢。
但身為長兄到底有長兄的責任,還是點頭道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