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人繼續聊著,這時嬿央意外發現杜雪若現在的丈夫竟然和陸家還是親戚,差點笑了,心想這京城地界還真是小,七拐八拐總能算上親戚。
再有,這位到現在還沒成家立業。這是嬿央隨口客氣了句往后兩家內眷可以多多走動時,陸晁搖頭,失笑說“陸某還未成家。往后何時若成親了,定帶內眷再上門拜訪。”
嬿央意外。
意外過后笑了笑,“那便往后再說。”
陸晁點頭。
這時,嬿央也不再在這和祁長晏一起見客了,因為看著午膳的時辰要到了,她去廚房看一趟。
今日這位客人要留在家中用飯。
到了廚房那邊,一圈看下來見一切妥當,嬿央放心。
正午時辰,膳食全部備好,又在桌面擺好,嬿央命李嬤嬤去喚祁長晏,說可以開飯了。
李嬤嬤哎一聲,快速走去。不一會兒,祁長晏和陸晁過來。
過來之時,祁長晏才踏進門檻,小腿忽而一重。
垂眸看去,看去之時才看到是奶娃娃搖搖晃晃走來撞上了他的腿,也不是撞,奶娃娃就是沖著他來的。
這時嬿央輕笑,“霽徇別黏爹爹,要用飯了。”
說著又走過來,要把霽徇抱開,但祁長晏先長臂一勾,彎腰把奶娃娃單手抱進了懷中,抱住了奶娃娃,再抬眸時順手還牽了嬿央的手,一句,“用飯罷。”
被他牽著往前走,嬿央笑了笑,道“好。”
之后再用飯,陸晁這個局外人不動聲色看著,覺得若說這位祁大人有什么軟肋,那估計便是他家里人了。
當然,軟肋可能也說不上,但至少,從他來這的一上午看來,對方的內宅遠比他看過的所有人家都要更有煙火氣也更和睦,且對方夫妻兩也是他瞧得那些夫妻里,看著相處最親近的。
就像這會兒,他跟前的祁大人時不時會給他的夫人夾幾筷子菜,甚至當他的夫人被圓嘟嘟的小娃鬧了,他會把小孩捉過去,制止他的搗亂。
陸晁看得笑了笑。
飯后,又待了一會兒他便走了。
也自此日開始,原先譚郡丞所負責的那道工事在初期的磨合后重新動工。
陸晁自此多在那邊游走。
起初,進程一切順利,直到月底一天下了大雨,大雨之下排水不暢小部分地方積澇嚴重,時間被耽擱。
沈町因此親自過來看了一趟,同樣的祁長晏也來了一趟,這一趟后,積澇問題被抓緊解決,同時,先期的排水防澇之事也不再拖后再做,同時遣人開始著手。
事情繼續上了正軌,但壞就壞在,這天祁長晏回去的馬車出了事。
馬車行至一半,遭人襲擊,且并非只是一人,是十幾人,對方或持木棒或持柴刀,喊打喊殺。
除此之外這些人還特地帶上孩童老弱,當許冀領著手下人才將這些人伏誅時,這些老弱忽而冒出來,
哭天喊地不肯自家主心骨被帶走。
祁長晏在馬車里擰了眉,之后,在許冀把這些壯漢全綁了,幾個老弱則圍在一起不讓他們四處亂跑時,冷聲吩咐一人原路返回,去把陸晁叫來。
派人去找陸晁時,從這幾人言語中明白,這些人就是沖著他來的。
因為覺得這段重新動工又幾乎四通八達還兼具加固城防的工事中有一段過了他們村的道,阻了他們村的風水,被有心人一挑撥,今日特地想來找個說法。
且他們找說法的手段,經人點撥,特地一上來就要先把他揍服。在他們眼里,他是手無寸鐵腦滿肥腸那一流,此番孤身來這邊查看積澇情況,肯定打他們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