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人,他叫布扎卡,我讓他去宮里接個人,應該快要回來了。”白催客隨口說完,又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
既然常無恩也在皇宮里待了很長時間,那么只要他將那個人的外貌特征說出來,常無恩未必不知情。
總比布扎卡憑著他粗陋的畫像去找人要來的簡單。
“大殿下不必擔心,”阿贊魯舉起雙手,他將手舉過頭頂,目光狂熱且虔誠,“布扎卡只是去辦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我,我卻為大殿下報了仇”
不是什么大事情,白催客沒有阻止阿贊魯將事情告訴給常無恩。
常無恩突然有了股極其不祥的預感,他一字一頓地反問“什么仇”
然而還沒等阿贊魯回答,出去許久的布扎卡跑了回來,他臉色有些凝重,見到在場的幾人,尤其是常無恩以后,他簡單行了個禮,
“大殿下,我是布扎卡,負責文書工作。”
“我們該走了,且要盡快,”布扎卡神情嚴肅地板著臉,他皺起眉望向遠處,只見遠處的一座宮殿上空,有一片劃破了夜色的光亮。
布扎卡轉回頭,他語速飛快地交了他剛剛獲取到的信息,“我沒有找到畫像上的人,小殿下,但是我聽到那些救火的人說,蕭崇江闖進了堇國皇帝的寢殿里救人了而且他們宮里配備了水龍,水很足,火應該燒不久”
“啊”
因為擔心惹來搜查的巡邏侍衛,布扎卡壓抑著嗓子慘叫了一聲,他匆忙且不解地回過頭,低聲問,
“大殿下你為何要捏住我的肩膀,它要被你捏碎了”
他哪里說錯惹到了常無恩嗎可是不應該,他和這位生長在堇國的大殿下是第一次見面啊。
常無恩身上的煞氣一點一點侵蝕了周圍的草木,他的眼似聚攏的一片陰云,他慢慢地壓低了身形,“你說,救火”
“誰的寢殿,走水了”
“大殿下,是我,”阿贊魯站出來,他晃了晃他那雙干癟的手掌,喑啞的嗓子嘻嘻地笑,在此時此刻有些神經質的嚇人,
“是我親手點燃了火我要燒死那個
給你屈辱,讓你當他奴隸的堇國皇帝他會死在他懼怕的呃”
一刀穿心。
常無恩提著刀,他反手一轉刀柄,刀身重重地提起,直接將阿贊魯的上半身活活劈成了兩半。
鮮血噴涌,遍地血紅。
“你們,是在找死。”
白催客立刻將手背到身后,他的腰間有兵器,他厲聲問,“皇兄你難道就因為阿贊魯要殺了那個堇國的皇帝,你就殺了他嗎他是你未來的臣民”
“他想燒死的,是我的主子。”
簡直荒唐
白催客破口罵道“你瘋了你是貞國未來的王,你認一個堇國皇帝為主子,你被換人了不成”
眼見常無恩又想拔刀,布扎卡知道不能讓事態繼續惡化下去,尤其是白催客還在這里,若是傷到了,那他們所謀劃的一切就都化為烏有了。
布扎卡連忙開口,“我回來的時候,那群人已經將火焰撲滅大半,若現在趕過去,應該可以看到那皇帝是不是還活著若晚一步,沒準就見不到了”
說完話,布扎卡閉上眼,他抬起下巴,準備迎接自己的死局。
然后半天,只有夜風吹過,布扎卡睜開眼,只見他的面前剩下驚魂未定的武將,還有面色陰沉的白催客,常無恩的身影已然消失了。
“追上去。”
“什么”布扎卡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