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輕蹙,唇瓣微張,兩邊臉頰紅得像被火燒過的云團,如果更仔細地觀察,還能發現,她藏在齒縫里的小舌都在忍不住地輕顫。
嬌媚又勾人。
“這就叫瘋”他嗓音清沉,語調也懶漫,輕咬著她的耳垂,“你好像沒見過我真瘋起來是什么樣子。”
睡袍的帶子被拽了開,她像條無助的小魚,在他指掌之間被反復煎制。
一波浪潮狠狠拍向大腦。她人都要散架,抱緊了他,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將快要破出咽喉的聲音吞回去,眼里全是淚,視線模糊迷離。
“本來想著明天要回蘭夏,打算今天給你放個假的。”他張開唇,輕輕咬住她的頸項,像草原上的野獸鎖定無力掙扎的羚羊,“非要來招一下才開心”
殷酥酥意識到他想干什么,嚇到了,趕緊甩甩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水潤的眸子瞪大,啞聲道“不行”
費疑舟“就一次,我快點,爭取讓你今晚多睡會兒。”
“一次你個大頭鬼”殷酥酥急得口不擇言,“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
“你說。”
“”下一瞬,她眼淚一下溢出眼眶,所有意識都全部模糊了,但還是強撐著最后的理智,面臉通紅軟吟罵他,“這樣我怎么說出去”
僵持了約莫三秒鐘,費疑舟深吸一口氣吐出來,撤身退出,渾身肌理緊繃,低眸直勾勾俯視著身下的她,嗓音出口,沙啞得可怕“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說。”
“我之前忘記跟你說,那天我媽來,我沒有跟她說清楚你的真實情況,怕嚇到她。”殷酥酥還酸得想死,眼角緋紅,染了胭脂般,眼眸蓄著淚水和霧氣,濕漉漉的,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所以這次回老家,可能需要你裝一下窮。”
裝窮
那是什么
算了,隨便吧。
費疑舟現在根本不想去思考其他,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啞聲道“說完了”
“嗯呀”
殷酥酥話音剛落,便被他翻了個身,擺成小貓伸懶腰的造型。
“你干嘛”這個姿勢讓她難為情到極點,窘迫地轉過腦袋想往身后看,口中道,“我跟你說的你聽見沒”
然而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眼皮子一涼,視野被完全蒙蔽。
她怔住,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他的領帶。
他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阿凝”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她慌慌的,軟聲呼喊他的名字。
“噓寶貝,別害怕。”他握住她腰身,低頭細膩而溫柔地親吻背脊,“閉上眼睛,好好感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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