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殷酥酥很誠實地搖頭。
“成天胡思亂想。”他貼近她,高挺鼻梁輕蹭過她小巧鼻頭,“我只知道,風雨越大,第二天天氣越好。”
殷酥酥聽完費疑舟的話,不由感慨,“真羨慕你,永遠這么從容淡定,不會擔驚受怕,這世界上好像沒有讓你害怕的東西。”
費疑舟拇指碾磨著她的耳垂,與她額頭輕貼,緩慢閉上了雙眼,答她“怎么會沒有。”
殷酥酥好奇,眨了眨眼“你怕什么”
費疑舟嗓音低低的,說“怕你有一天不要我。”
“”殷酥酥失笑,只當他又在信口說情話哄她開心,抬手雙手捧住他臉,順著他格外鄭重地說,“那你可要對我好一點。女孩子墻頭很多,變心很快的,我現在就是被你的美色迷惑,說不定哪天我就把你這張臉看膩了。”
話音剛落,費疑舟驀然睜開眼直視她,神色淡淡嗓音平靜,卻無端讓人覺得危險“你敢。”
殷酥酥被他看得心里發毛,但還是壯著膽子和他玩笑“要是我真的把你看膩了,你怎么辦總不可能還要搞強制愛那一套吧。”
殷酥酥莫名腦補出許多狗血古早霸總文劇情。
費疑舟安靜了會兒,說“我就去整容。”
殷酥酥“”
殷酥酥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去整容。”費疑舟親吻她的臉頰,嗓音輕輕的,“換張臉,整到能重新迷惑你為止。”
殷酥酥哭笑不得,手臂抱住他脖子,認真道“老公,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感覺你腦子不太正常。”
費疑舟瞥她一眼,屈指在她腦門上重重彈了下,“給我好好說話,不許人身攻擊。”
“”殷酥酥吃痛地悶哼一聲,委屈兮兮道,“我又沒罵你,我是真的覺得你有點不正常。有點”
“有點什么”
“有點”殷酥酥斟詞酌句,選出一個比較準確的詞匯,“瘋。”
“是么。”
大公子聞聲,懶耷耷地應了句,環在她腰上的手漫不經心地往下游移,
挑開睡袍的裙擺。
涼意來襲,殷酥酥臉色紅透,腰身不可控制地擺,想要躲開,可被他箍得死緊,根本就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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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哭,張唇咬住自己的食指,忍住吟嚀,抗議道“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
“哪樣”
“就是這樣”殷酥酥難以啟齒,眼角真的沁出淚珠。
這嗓音軟得能掐出水,費疑舟聽得眸色愈發沉,食指勾著她的下巴往上抬,細細欣賞她被他掌控命脈的嬌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