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瑯沒說話,看到陳強尼在地下值班室,把他喊了過來,提了兩架ak扔給他,說“給這兩支槍做個保養,明天要用。”
陳強尼接槍“好的少奶奶”
雖然賀樸廷從大陸帶來的戚家軍軍刀打磨的很鋒利,但是她昨晚一次性斬了五枚先令,對刀刃是有磨損的。
她的老雷切一直掛在書房里,很久了,也得打磨一下性能才會更好。
所謂刀,一寸長一寸強,一分鋒利十分強,刀太長,她的身高降不住,反而不好,但刀刃,她要出手,都要打磨到最佳狀態的。
上了樓,蘇琳瑯連戚家軍軍刀帶她的老雷切一起提下樓,今天她的任務就一個,磨刀。
賀樸鴻看在眼里,不敢去打擾磨刀的阿嫂,悄悄來問陳強尼“強尼,我阿嫂是不是又準備出去打架了”
可憐他其實壓根兒就沒見過蘇琳瑯是怎么打架的,就比如她打阿泰,打張華強,打梁松,那不叫打架,叫廝殺。
看看ak再看看雷切,還有鋼弩,陳強尼小聲說“三少,雖然我不知道對手是誰,但我覺得明天的少奶奶只能用四個字形容”
賀樸鴻說“少賣關子,快說。”
“火力全開”
陳強尼邊給槍上機油,邊感慨說“劉波說過,當年少奶奶在匪窩里曾經菩薩附體,一手ak噠噠噠,一手軍刀刷刷,削人就像削西瓜,我們都沒見過,但我有預感,明天也將有一場像匪窩里那樣的,無與倫比精彩的廝殺,比賽馬會還精彩”
賀樸鴻默了會兒,啥也沒說,上樓去洗澡,找傭人要禮服了。
本來吧,他膽小,怕死,并不想去賽馬會。
但是阿嫂一手ak一手軍刀,那畫面得多美,賀樸鴻都不敢想,他豁出去了,不要命了,他要去看阿嫂打架
說回蘇琳瑯。
她天生熱愛和平,能不打架就不打架,迫不得已要打架,一般也只帶一樣兵器。
但日本人,山口組可就不一樣了。
有曾經的侵略史,還有三個高管的三條命,再加上,他們還是頂尖高手,來盯梢賀樸廷的,那蘇琳瑯就必須準備的隆重一點,給他們一份終身難忘的大禮,叫他們從此想起她就要尿褲子才行。
把雷切和戚家軍軍刀打磨好,她又把那把苗刀也打磨了一番,準備一起帶著。
那不,蘇琳瑯剛忙完,她的移動電話響了。
接了起來,她喂了兩聲,見對面沒聲音,才準備要掛,就聽電話里,一個男人怯怯的說“賀,賀家阿嫂”
蘇琳瑯智商高,記性當然也好,過目不忘,也過耳不忘,她一笑“衰哥,好久不見,你在澳城生活的怎么樣,崽呢,還好吧”
一聽她竟然還記得自己,衰哥激動的都哽咽了“阿,阿嫂,您竟然還記得我”
又說“我早就知道您會成大佬的,果然,這才幾年啊,等我再回來,您已經是九龍之王了,阿嫂,我就是被澳城道上派過來解決您家三少的人,我該怎么做,您來吩咐”
蘇琳瑯都忍不住撫額頭苦笑。
合著馬鳴和劉佩錦倆折騰了老半天,雇來殺賀樸鴻的人,還是她的老部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