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接過茶,他又問“蘇主席,樸廷應該回來了嗎,明天能不能出席賽事”
賀樸廷是昨晚回來的,小別勝新婚,他還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的猛,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他的腿又有舊傷,早晨起來蘇琳瑯紅光滿面,精神勃發,但賀大少的膝蓋又痛了,一瘸一拐,扶著腰,大清早去公司上班了。
想起丈夫出門時的樣子,蘇琳瑯忍著笑說“鎮東叔,樸廷已經回來了,工作忙,他早起就去公司了,您放心,明天他會去馬場的。”
顧鎮東點頭,又說“新馬場頭一回承接賽事,明天的剪彩可就拜托蘇主席了。”
蘇琳瑯笑著說“也感謝顧叔和顧爺爺瞧得起我,愿意委以重任,您代我謝謝顧爺爺。”
“大家都是老交情,蘇主席說這種話可就見外了,那咱們就明天見”顧鎮東起身說。
蘇琳瑯也起身“明天見”
兒子回來了,小兩口要親熱,許婉心昨晚就沒有打擾兒媳婦,這會兒才要給她試表試衣服。
讓保姆月華去拿衣服,她把表盒打開,取出表遞了過來“來試試,你阿爺給你買的表,先看看表帶喜不喜歡,要不喜歡,等劉管家拿去保養的時候,讓他給你換一條”
蘇琳瑯接過價值140萬的表,戴到了手腕上。
這是錢米莉母親的表,古董表,雖然還沒有做保養,但看著跟新的一樣,即使蘇琳瑯不懂表,也看得出來這是塊好表。
不過她向來不愛金銀,身外之物,試了一下就摘掉了,說“阿媽,不用換什么了,讓劉管家做一下保養,我戴著就可以了。”
許婉心心疼兒媳婦,也暗暗覺得怕是又有什么事情發生,遂試著問“你昨晚又跑哪里去了,珍妮說你的鞋子里全是血。”
蘇琳瑯說“一點小事而已,而且已經辦妥當了,阿媽你就別操心我啦”
這個兒媳婦,優點多的簡直數不過來,許婉心最喜歡她的一點就是,什么衣服她都不挑,也什么衣服都撐得起來,穿衣完全沒意見,任她打扮。
但要說她的缺點,也是能嚇死人的。
動不動就神出鬼沒往外跑,回來就弄的一身血,她幫不了,又忍不住操心,也只能不停的,絮叨叨的勸她“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
蘇琳瑯伸著雙臂,任許婉心幫自己整理衣服,柔聲應付“好啦阿媽,我知道啦”
試完衣服,她下了樓,得去看看賀樸鴻那邊還有沒有什么新情況。
賀樸鴻今天又沒洗澡,一身臟兮兮的,還不允許蘇琳瑯進他的實驗室,只搖頭說“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阿嫂你也別進來,免得我大哥嘰嘰歪歪的。”
賀樸旭不在的時候,他索性睡在地下室,還不允許傭人收拾,屋子里臭烘烘的,蘇琳瑯嫌臭,也懶得進去。
但手指樓上,她說“馬上去洗個澡,也不準再把自己搞得臭烘烘的,你這個樣子,不可能要你的。。”
賀樸鴻也是應付蘇琳瑯“好吧好吧,我馬上就去。”
又追問她“阿嫂,明天你們都要去賽馬會的,那我呢,我還要不要去”
話說,明天就是賽馬會了。
劉佩錦自己是山口組的人,也知道賀家不好惹,沒敢找山口組來殺賀樸鴻,而是要從澳城道上雇人來解決他。
蘇琳瑯當然不能就那么看著,她吩咐過水仔,讓他幫忙聯絡在澳城的衰哥來打聽消息,看接單的殺手是誰,能不能提前逮了。
按理,最遲今天水仔就能打聽到消息了。
不過這個跟賀樸鴻去不去沒關系,因為不論他去不去,殺手她都會提前搞定的。
而明天她真正要對付的,是山口組的殺手,此時進了兵器庫,她得提前整理武器。
把自己的從架子上取了下來,她說“你去不去都行,看你自己吧。”
賀樸鴻還不知道阿嫂使鋼弩有多牛,來幫她搬東西,說“你拿這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