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瑯噓了口氣,再問這人“你有姐姐,有妹妹嗎,有媽媽嗎”
脖子在飚血的那個已經沒斧子可用了,但他悄悄拿起了煙灰缸,想砸人。
不過他才舉起煙灰缸,本來在床沿上坐著的蘇琳瑯突然躺平又一個騰挪,已經在這人身后了,毫不猶豫,她橫斧就是一敲。
跪著的這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同伴的頭上多了個坑。
“我問你有姐姐,有妹妹嗎,有母親嗎”蘇琳瑯不耐煩了,再問。
這人看得出來,對方想殺他,也知道想活命就要博得可憐和同情,連連點頭“有,有,求你放了我吧,我妹今年才十六歲,還需要我來照顧。”
“你妹在讀書嗎,在哪兒讀書,讀幾年級了”蘇琳瑯問的認真,像是在話家常。
“她在賣魚蛋,哦不,讀”這人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對面的女孩笑了。
這是個臉蛋圓圓的,雙頰有酒窩的,比他妹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她笑了。
然后她說“看來你很聰明,也知道妹妹不該當魚蛋妹,而是該去讀書,對不對”
“可你明明在社團里混著,等級應該還不低,卻讓妹妹去當魚蛋妹了,對吧。”蘇琳瑯再說。
魚蛋妹在九龍就是雞婆,妓女的另一種稱呼。
明明知道小小的妹妹該要讀書的,卻讓她當了魚蛋妹,這種人豈不更該死
在季氏的酒店里,斧頭幫的人搞綁架,拍裸照,未遂不說,還被人給削了,麻煩當然是季家的。
他家,攤上事兒了。
而現在,三個古惑仔被自己的斧頭敲壞了腦殼,全昏迷了,躺的酒店房間里,橫七豎八的。
季霆軒走了進來,一個個的看過去,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因為賀氏在離婚官司上幫了他媽,最近一段時間冷著賀樸廷,合作的事也暫停了。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屋子里明明有四個人,三個人在圍攻這個女人,而現在只有她站著,就可以想象發生過什么了吧
他弟弟霆峰經常神神秘秘的跟他吹牛,說賀家阿嫂有多牛,多厲害。
但季霆軒沒想過她能三分鐘,悶聲放翻三個提斧的古惑仔。
他覺得他要是賀樸廷,跟這樣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晚上肯定要做噩夢的。
賀大少有這樣一個妻子,應該過得很辛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