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是咚的一聲悶響。
梁龍今天命不該絕,這斧子只是斧背砍在他頭上,旋即就砸出個窩來。
連著三斧頭了,全在頭上,兩斧還是在太陽穴,梁龍已經廢了
另有一個瞄準蘇琳瑯,用剁的方式扔出斧子,斧子直勾勾的,朝著她迎面剁來。
六爺都沒見過這陣勢,想要進門的,但看到斧子飛來,只好先躲避。
季霆軒聽到砰的悶響,畢竟自家的酒店,怕出事,帶保鏢過來查看,眼看空中飛來一把明晃晃的鋼斧,保鏢連忙將他撲倒,撲向了走廊。
這玩藝兒,打架的時候比槍還管用,拿它剁人,在道上就是無敵的。
這是一柄直戳戳而來的飛斧,帶著男性一身的力量,眼看就要照頭劈下。
但蘇琳瑯提斧一揮,就好比打棒球,差點剁上她的斧子被她一斧劈開。
刷的一聲,它精準剁在梁龍的肩膀上。
梁龍一聲悶吼,這回終于站不住了,悶聲倒在了地毯上。
另兩人還沒見過這么狠的準頭,有一個坐到地上了,另有一個還不死心,這回耍了個斧花,刷的斧子刷刷作響,好半天才甩出來,但蘇琳瑯只是提斧一懟,斧頭飛旋著倒轉回去,這人還想躲來著,卻被回旋的斧子精準削到脖頸,血瞬間狂飚。
是的,他都不敢相信,但他被自己剁出去的斧子一個回旋鏢,給砍到了。
已經滿房間的血了,但蘇琳瑯的斧頭尚且干干凈凈。
一步步走近,她看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那個,伸手“相機呢”
這人指床上,照相機不在他手里,在床上。
陸六爺終于進來了,拿被子把包香香裹了起來,把相機里的膠卷取了出來,當場曝光,再將相機扔到地上,狠踩了幾大腳。
不過三分鐘,地上躺著一個,頭凹陷了,肩膀血流如注,那是斧頭幫老大的親弟弟梁龍,還有一個脖子在不停飚血,另有一個跪在地上,高舉雙手。
干凈利落,這事兒蘇琳瑯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示意六爺先扶人出去,她觀察那張床,看起來是干凈的,沒有什么臟東西,證明她來的還算及時,包香香也還沒被他們欺負過。
說來也是唏噓,這幫被刻意放縱的惡人,無惡不作,但是在底層的女孩子們,酒店前臺,風月小姐,卻會彼此互幫互助。
蘇琳瑯問高舉雙手的那個“是李鳳嘉授意你們這么干的”
一個女人能用斧子砍人就不可思議了,而斧頭旋轉起來,跟別的兵器是不一樣的,它有頭有柄,想在半空中擊打,讓它精準的砍向某個地方,就更不可思議了。
斧頭幫的梁松就可以,所以他才能稱霸九龍。
他是新界人,從小跟著老爹砍柴,練出的一手好斧頭功。
但這個穿著吊帶,半裙,看起來像上班族,白領的女人,她輕輕松松提著一把斧頭,水平竟然不差于梁松
地上這人已經被嚇傻了,老實說“是我們二當家看包香香漂亮,想嘗嘗味兒。”
李鳳嘉也是女性,還是個女明星,看來還沒有陰暗到讓一幫社團的人去強奸另一個女孩。
她氣不過被個風月女星踩了裙腳,就想讓社團的人幫忙教訓一下。
而斧頭幫這幫人,想到的欺負方式就是拍裸照,強奸。
好吧,如果是李鳳嘉授意的,蘇琳瑯會撕爛她的臉,但既是斧頭幫的人自己要這樣干的,那就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