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樸旭眼里騰的有了光“是阿嫂的農場嗎”又問“大哥,那兒的女孩都像咱們琳瑯一樣漂亮嗎”
賀樸廷聲慍“她是你阿嫂,不要沒大沒小。”
農場姑娘嘛,都是砍甘蔗喂豬放牛,所以蘇琳瑯點頭“當然都跟我一樣。”
在曾經,賀樸旭對農場的認知是又窮又苦的,不過后來見了蘇琳瑯,他就全然改觀了,他覺得農場肯定特別好玩,否則,養不出像她這般漂亮,又颯爽的女孩子來,而且覺得農場里應該全是像她一樣英姿颯爽,冷酷但美艷的女孩。
哇喔,他還挺期待農場的,覺得自己要去了,肯定會碰到很多像蘇琳瑯一樣的女孩。
他忍不住太空漫步,抖臀“農場有泳池嗎”
“我們農場的一邊就是海岸線,你說呢”蘇琳瑯反問。
城里人才在泳池里游泳,鄉下人有天然的,大海就是她從小到大的泳池。
賀樸旭更開心了“那我可以健身嗎”
“在我們那兒,砍甘蔗放牛就是最好的健身,要不你都試一試”蘇琳瑯說。
賀樸旭肆無忌憚,赤裸裸的上下打量長嫂“哇喔,我好期待的。”
他覺得自己一定魅力無敵,所以才能得長嫂如此上心,送到她家里去躲難。
但蘇琳瑯看他實在討厭,正在考慮,要不然,餅干和麥乳精就不補貼了,讓這二世祖好好兒的去受一下二茬苦,吃二茬罪去
跟六爺商議已定,明天一早雙方一起送人,而秦場長會率著民兵在那邊接人,龍虎堂的事情也就自此正式落下幄幕了。
話說,蘇琳瑯前幾天見了顧家那個馴狗師,就一直在想,自己在哪兒見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正想著,賀大少一瘸一拐進門了。
畢竟年輕人,一天好似一天,他現在扔掉拐杖,四處扶一扶肘一肘,就可以直立行走了。
見妻子手里翻著八卦小報,他拿了本時尚畫報躺到了一側,說“這個牌子今夏的晚禮服特別漂亮,你要不要看看”
蘇琳瑯對服飾并不感冒,掃了一眼,應付了一句“嗯。”
那是一件粉色的泡泡紗裙,要冰雁穿著會很好看,但蘇琳瑯如非刻意扮丑,就不能穿那種衣服了。
賀樸廷又不知道妻子的想法,說“下個月國際慈善論壇就要開幕了,你喜歡的話咱們去趟歐洲,或者直接讓人把秀場款送來,現場裁,到時候好出穿著。”
她有別的衣服,但沒有晚禮服的,不過晚禮服基本都是現訂,也不著急,先選好款式。
望著畫報上一個頭綴羽毛的模特,蘇琳瑯突然想到了,河背水塘,養雞廠。
那個馴狗師是張華強的人,當時應該躲得及,才沒被她射傷的。
綁匪要綁人,會提前安排內應跟蹤背調,要找富人現金流最充盈的階段來綁,所以該不會張華強不但沒死心,又要出手,而且這回是盯上顧凱旋了吧
顧家的小金孫顧凱旋,馬上就要赴英留學了,要被綁了,賀樸廷受過的罪他也得受一遍,怎么辦
蘇琳瑯正想著這件事,賀大少本就湊在她耳邊的唇忽而吻了過來。
他干燥的,火熱的唇在她耳邊摩梭片刻,見她不反對,喘著粗氣,漸漸往她唇邊尋摸。
蘇琳瑯伸手才想打,賀樸廷一把抓住她的手,肘到了床頂,一翻身,將她整個兒壓住“我這次保證不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