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此刻躺椅泳池,正在享受陽光的闊少被送去砍甘蔗,喂豬放牛,吃窩頭咸菜
陸六爺長哼一聲“你確定會送,而不是哄著我,卻送他去避風頭”
農場早就裝了電話,主要是電話費太貴了,秦場長舍不得打,也舍不得接。
而國營農場就下轄著勞改農場,把賀樸旭送去躲風頭吧,當然要干農活,也要放牛喂豬,吃的也是粗菜淡飯,但至少可以免了挨一刀
蘇琳瑯抱過電話,再給陸六爺一個電話號碼“這是我伯伯的電話,他是勞改農場的場長,你只需說賀樸旭在港府欺負了我,現在要送去改造,他就會好好幫你收拾賀樸旭的,當然,我也我的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陸六爺多精明,這一聽就知道是真的,他勾唇,笑了“什么條件”
“把阿泰也送回去,讓他倆一起勞改”蘇琳瑯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大佬之間的決議在這一刻天然達成,彼此都心滿意足,陸六爺來握手“我向來佩服賀致寰在商業上用人的眼光,但現在,我佩服你這個人,有魄力”
捆綁上阿泰一起去,陸六爺就不怕農場會給賀樸旭放水了。
蘇琳瑯誠心建議“其實六爺也可以去大陸的,那邊有很多商機的,正經商機。”
陸六爺再摩梭小指“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要搬家,只去一個地方,九龍”
挪地方可以,金盆洗手難,而現在,陸六爺要去勇闖九龍城了。
九龍的龍頭,也該讓賢了。
第二天陸六爺就悄悄撤出了龍虎堂,搬家了。
龍虎堂原本是個菩薩廟,是一幫老尼姑的,現在他把它仍歸還給了老尼姑們。
不過他也給了蘇琳瑯一把鑰匙,因為他只搬自己,小弟們不可能全般,而一旦南區出了小堂口火迸一類的事,蘇琳瑯要愿意就自己搞定。
要不愿意,就請他出面,還是到那個大堂口,大家一起商量,解決。
就這樣,一方大佬,被蘇琳瑯給連根拔除了。
她是自己給秦場長打的電話,先問了一下調味品的生產線,并稍帶著說賀樸旭的事。她早晚要回農場的,先假裝自己說話比較磕巴,但也能說一點了,循續漸近,等她再回農場的時候,就可以自如表達,也不必擔心覺得她異常了。
當然,她也得跟秦場長說一下,阿泰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賀樸旭只是去躲風頭的,餅干啦,麥乳精什么的,力所能及的給補得給,不能讓他太慘。
而原本,這件事賀樸廷是想著自己回來再處理的。
但等到他回來時,他行動迅速的小特工妻子不但已經趕走了陸六爺,而且還授意公司的梁董為賀氏公司申請到一張港澳特許通行證。
這種通行證是企業型的,想填誰的名字都可以。
他的二世祖弟弟要被發派農場了,就是那個苦到賀樸廷都不忍心,連衣服都捐出去,回來之后也時時記掛,要捐款,要扶貧的農場。
想想也是難過。
他們兩口子先通氣,然后就要正式跟賀樸旭談這個問題了。
賀樸廷總算能扔掉一支拐,但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眼睛又有點失靈,時能,時而就看不見,當然了,畢竟病人,又一直在加班,氣色就不大好。
而跟他相比,賀樸旭一身古銅,六塊腹肌,緊身t恤一穿,帥氣逼人。
賀樸廷懶得看這弟弟,遂直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上大陸躲風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