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致寰坐在輪椅上,倒挺坦然的,說“摔吧,想摔就摔,摔了就走。”
從他寧可給蘇琳瑯交支票交印章,卻不讓二兒子理事就看得出來,老爺子已經放棄他了。
他鬧,也就任由他鬧。
賀墨腦子不行,但犯起蠢來天下第一,何況他已經被唆使起來了,他舉高骨灰罐“我可真摔啦。”
蘇琳瑯上前一步,說“關于二太太是否犯罪,其證據該是向警署,律政司,而不是給二爺您吧,畢竟您又不是大法官。”
就是這個女人,大陸來的,一個北姑而已,但眼不丁兒的,就把他當家人位置給搶了。
賀墨眼睛在迸火“這是我賀家的事情,沒你說話的份兒。”
他怕蘇琳瑯要搶骨灰,在往孫嘉琪身后躲。
孫嘉琪展開雙手,在攔人“蘇小姐,我知道你很能打的,也打傷了很多人,但是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姑父,好嗎”
他倆帶了倆記者來,豪門八卦,狗血內幕,倆記者親眼見證,明天一登報,報紙直接就能一銷而空。
蘇琳瑯并不否認自己能打,她說“關于二太太的事情我們賀家無可奉告,但有件事是可以在這兒說的,孫嘉琪小姐,我看你私下購買過很多安非他命,你自己就是心理醫生,這種藥應該可以開處方,而非自己私下,悄悄去藥店購買吧,而且你買藥用的還是化名。”
孫嘉琪愣了一下,賀墨還躲在她身后。
“是給賀樸鑄吃的吧,安非他命的副作用是致人興奮,狂躁,賀樸鑄又處于荷爾蒙迅速發育的青少年時期,你還悄悄給他下藥,你什么意思”蘇琳瑯再問。
不等孫嘉琪反應過來,她再說“對了,你和孫琳達到底是母女,還是姑侄關系”
孫嘉琪還不及反應后一個問題,要辯解前一個“我是個專業的心理醫生,我從來沒有給病人胡亂開過藥。”
蘇琳瑯拍出一張藥房的購物小票來,說“安非他命可不好代謝,要不咱們現在就給賀樸鑄驗個尿”
她看過賀樸鑄給自己展示他自殘的傷口,那不是一個病理性躁郁癥患者該有的,反而像是磕了藥之后才會有的興奮式自殘。
后來劉管家把他的醫生停了,他的癥狀也就消失了,現在也不過個在學校里被大家排擠的小慫孩子。
而且這個很好查的,通過賀樸鑄的毛發就能檢測出來。
而關于另一個問題,就比較有意思了,是蘇琳瑯翻孫嘉琪的b機發現的。
她只是為了查案子,暫時偷了她的b機,而且覺得事情就該私底下進行,但既然孫嘉琪想鬧上八卦版塊,出風頭,蘇琳瑯也不介意的。
她從兜里掏出一只b機來,再問“陸六爺,黎憲,黎銳,他們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爸爸”
如今的港府,每個人都有一只b機的,但那玩藝兒比較嬌小,很容易就會丟。
孫嘉琪的b機前兩天丟了,b機嘛,大家習慣于丟了就買個新的。
但是,它竟然在蘇琳瑯手中
她下意識撲了過來,伸手就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