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刺殺當夜,等殺手被抓住的那一刻,賀致寰就立刻派人,前去抓孫琳達了。
人在哪兒,目前只有他的貼身保鏢知道,猛乍乍的老婆沒了,賀墨當然著急。
老爺子不讓他來醫院,來了也讓保鏢攔著,不讓上樓。
但天下沒有父親能拗得過兒子的,這不,賀墨來了,還抱著他老媽的靈龕。
靈龕里有老太太的骨灰,他是抱著骨灰罐沖上樓的,試問誰敢攔
看來在樓上,今天又有一場好鬧了。
果然,蘇琳瑯甫一上樓,就見老爺子的房門外站滿了保鏢,麥德容也在,屋子里隱隱傳出女性抽抽噎噎的哭聲來。
蘇琳瑯問麥德容“是不是二太太來了”
麥德容點頭,但又搖頭,小聲說“是賀墨,da也不知道怎么給他灌的迷魂湯,他帶著記者,和孫嘉琪抱著我姨的骨灰盒沖上樓,問我姨父要人呢。”
如今的港府屬于半封建,半殖民。
司法混亂,政府懶政,而且司法是要等程序的,程序就得花時間。
當賀致寰摸清兒媳背后的勢力,并抓到殺手后,就會把孫琳達關起來,一是要口供,二,也有效遏制她,不讓她再有機會聯絡道上的人。
家丑嘛,先藏起來,慢慢處理。
但賀墨不知道,而且不論劉管家還是賀平安,抑或賀致寰親口說了,他不會信的。
在他看來他的妻子是那么溫柔又善解人意,會陪著他打高爾夫,喝茶逛街,一起看電影,說她會,他只有一個想法,陰謀,都是陰謀
那不,蘇琳瑯推門進屋,就見賀墨高舉他媽的骨灰罐,站在屋子中央。
乍一看到她,他眼睛陡然一亮“阿爹,就是她,她是大陸政府派來提前收剿我們賀家的,她才是害樸廷的兇手呀,您怎么能那么糊涂,抓da呢”
劉管家在勸他“二爺,快把老太太的骨灰放下。”
賀墨高舉骨灰罐“我不,今天有記者在,嘉琪也在,要不阿爹就拿出證據當眾展示,要不就放人,否則我就”
孫嘉琪跪在地上哭,哀求“姑父,不要太沖動啦”
“我的妻子不明不白的被抓了,又沒有證據指明她犯了罪,我為什么不能沖動”賀墨大吼。
這就是為什么賀致寰前期盡量不打草驚蛇的原因了,一個豬隊友可抵三千敵人的精兵良將。
本來可以干凈利落收拾的事情,因為有賀墨這個不安定分子,眼看就要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
孫嘉琪跟孫琳達的性格如出一轍,不管心里如何想,嘴上說的很好聽的。
她說“姑父,這可是老太爺最在意的東西,您要砸了,他會氣死的。”
她這
確定不是火上澆油,要唆使著賀墨把骨灰給砸了
其實在婚禮那天,她和孫琳達也是這樣。
搞點小伎量。
先是對著她的表大驚小怪,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一個裝暈,一個假意安慰,宴會上嘛,流水的過客,人們只關注到站街北姑這個點,就有很多人同情孫琳達,她們的心并不壞,但是因為一種俠義心,就一個個的,要故意侮辱蘇琳瑯。
此刻的賀墨也一樣,被慫勇,唆使起來了,他知道賀致寰是他的爹,而天下沒有不愛兒子的父親,也知道父親深愛母親,此時就要故意刺激,高舉骨灰罐“da也是我最在意的人,阿爹折磨了她二十年,如今要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碾死她,我為什么不能摔他最在意的東西”
據說人一生造的孽,都會報應在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