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瀾“”
他匆忙移開了視線,但手指收緊,把蕭墨的手牢牢扣在自己身側,目光可以躲,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抓著人絕不松手。
來跟莫知打招呼的熟人看到這一幕,莫名看得心臟砰砰直跳,有被兩人的小動靜戳到,莫知順著他的視線往身后一看,就看到兩人牽著手,蕭師兄歪著頭,在跟不敢直視他的主子說什么悄悄話。
莫知“”
莫知攬住他朋友的肩膀,把他翻了個面,免得他眼珠子快落到兩人身上,對他說“他倆是道侶,這樣很正常。”
朋友感慨“他倆感情一定很好,這股膩歪勁兒,看得我都要臉熱了。”
莫知也感嘆“是很好。”
除了蕭師兄,還有誰能走進主子心坎上呢。
楚驚瀾垂著視線,目光落在自己衣袍下擺“我剛不是你想看就繼續看吧。”
“不了,”蕭墨跟他肩抵肩,往他身上靠,“我現在就想看你。”
楚驚瀾輕輕吸了口氣,手握得更緊,他覺得今天的神識修行說不定能稍微縮短些時間了。
蕭墨當真是他的良藥。
焚修在被關進囚車前,月鳴取了一份天魔血,還是精血,這讓焚修本來就糟糕的臉色更加煞白,比病氣的君不書還搖搖欲墜。
親眼確認焚修已廢,不少修士松了口氣,同時也多了解了些楚驚瀾的強大,要知道根據過往記載,歸墟能殺大乘巔峰修士,但想把人活著廢掉,卻沒那么容易。
楚驚瀾又做到了。
月鳴取完血,這份血會在簽下盟書時交給現任魔尊,蕭墨給楚驚瀾傳音“天魔的血對人修有用嗎”
“對魔修有用,對其余人修來說大部分時
候沒用,”楚驚瀾,“醫修要過他的血,在琢磨其中門道。”
蕭墨明白了什么“渡厄宗還有他的血”
楚驚瀾“有。”
人修借楚驚瀾的威名讓焚修殘部不敢靠近,楚驚瀾自己也半點不吃虧,這種做事方式,真讓人替他放心。
月鳴抬手“好了,出發。”
此番押送,在出了渡厄宗二百里地界后,乘坐工具就從飛舟換成了靈獸,從空路改為走陸路過去,給暗中覬覦的人了充足機會,也更加方便沿途埋伏。
靈獸用的是五階追風馬,速度快耐力好,從他們換乘的地方奔襲到曜日宗,快的話需要七八天,慢的話也能走個十天半月。
曜日宗是離渡厄宗最近的大宗門了,選它作為下一個關押地點,也有這個考量。
天元秘境還沒到開啟的時候,蕭墨和楚驚瀾也不急,跟著眾人一道不緊不慢地走。
第一天直到天黑,也沒出現什么異常,大家停下來休息,月鳴道“看來還得等再離渡厄宗遠些,某些人可能才敢試試。”
人魔大戰里,不少人是真被楚驚瀾打怕了。
除去今晚專門負責看押焚修的和警戒的人,其余人各自找地方休息,熟人們挨在一塊兒,渡厄宗二人剛找地方坐下,身邊就熱鬧起來。
是想打探渡厄宗收徒消息的人。
楚驚瀾捏出靈光燈盞,將他們身邊照亮,大部分人都想先跟莫知搭話,但莫知就一人,因此也有人上前朝他倆示好。
楚驚瀾干脆眼睛一閉,完全生人勿近的模樣,蕭墨只客客氣氣回個招呼,也不多言,他怕身邊人聚多了,會讓現在的楚驚瀾格外不適。
但他聽到了楚驚瀾的傳音“你若想與誰說話,不必顧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