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什么威脅或者恐嚇,他們也會為自己盡忠,畢竟他們身上有自己種的血契,還有蕭墨給的溫情。
生死與情意,最能拴住人心。
蕭墨給他們擦干眼淚,擺擺手讓他們先去房間里休息,他偏頭看向楚驚瀾,雖然楚驚瀾的話沒說完,但蕭墨基本知道是什么。
沒辦法,誰讓他這么了解楚驚瀾。
蕭墨站在他身前,偏頭瞧著他“小孩兒們會幫忙的,他們很省心,對吧”
楚驚瀾“因為你對他們很好。”
回到宅院后兩人就摘掉了面具,有什么表情都能瞧得仔
細分明,蕭墨揚眉“你不會覺得這些日子的相處里,沒有你的份吧”
楚驚瀾靜靜看著他。
“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蕭墨抬手,修長的手指隔空在楚驚瀾心口位置點了點,“楚驚瀾,你是個有七情六欲的人。”
蕭墨說“他們不止覺得我好,還很喜歡你。”
楚驚瀾毫無起伏“我不需要多余的感想。”
蕭墨收回手,不緊不慢踏了兩步“隨你,就嘴硬吧楚師兄。”
不過蕭墨也算知道為什么原著里燕春初夏還有莫知只有臨安學宮的頭銜了。
楚驚瀾讓他們以散修入門,后來楚驚瀾加入云端六宗,也沒給渡厄門真正起過山頭立過門派,只要他們不說,便沒人知道幾人本還有個門派。
在下界成立的渡厄門,初始不過五人,淹沒在浩瀚的名冊里無人會在意,原本楚驚瀾就只是拿個弟子牌上中界,門派身份只是工具,他沒有經營一個正式門派的打算,后來渡厄門應該也再沒招收過弟子。
跟臨安學宮和云端六宗這種龐然大物比起來,渡厄門一個空殼,什么也不算。
不過它好歹給了三個孩子一點溫馨的夢。
不知道原著里,是否如現在這般,有過“家”的味道。
“可惜了。”蕭墨看著自己衣擺飄下,“我還挺喜歡渡厄這個名字的。”
楚驚瀾起名時不假思索,看似隨意,蕭墨卻覺得越念越好聽,寓意也好,多有大宗門的風范啊。
楚驚瀾眼神緩緩動了動,沒有接話。
不過算了,楚驚瀾起的名,建立的門派,決定權自然在他手上,蕭墨不必操這個心,他轉身“所以他們入學宮,我倆做什么”
楚驚瀾是個行動派,不可能只讓三個小孩兒出去干活,而他倆干等兩年。
果然,楚驚瀾一切都早有成算。
楚驚瀾沒有停頓地開口“去玉山派。”
“我們倆要拜入玉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