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歲聿,整個人的情緒都十分高昂,他說“我不知道我是否對你說過,”準確的說,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但我喜歡你,從看見你的第一刻起,我覺得我就喜歡上你了,這毫無疑問。”
歲聿點點頭。卻在心里想著,真奇怪啊,這話明明應該是沒有說過的,可他卻總覺得霍川騖已經說過了千百遍。
他也從沒有懷疑過霍川騖的感情。
隨后的一段時間,歲家就像是經歷了什么兩極反轉,出霍川騖在想方設法的讓歲聿的生活維持原樣,生怕他的大腦出現任何不妥。歲聿卻反而在非常努力的想要回想起過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對這些往事如此執著。
根據歲聿這些天的交叉測試,他差不多已經能夠拼湊出自己遺忘的范疇,大概率只是忘記了一個在上學時遇到的朋友。
男性,混血,藍眼睛,是比他大一些的公學學長。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是什么很重要,重要到必須想起來的事情嗎
理論上來說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在情感上歲聿卻不好說。他無論如何都做不
到在回憶起確實存在這些往事的時候,再對它們視而不見。
他很想知道自己當年到底遇到了什么。
只可惜,歲聿如今能夠回憶起的最清晰的一個畫面,就只有狼尾辮的道林學長把情書遞給他的那一天。在公學一處鮮少有人經過的噴泉旁,他和道林學長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緊張。道林學長大概是在緊張好友的命運,那他又是在緊張什么呢
在又一個午夜夢回,歲聿從夢中驚醒,身邊是不知道為什么稀里糊涂就一直維持著這么睡在了一起的丈夫霍川騖。
霍總迷迷糊糊的還在試圖抱住懷里的歲聿,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已經先一步本能的關心道“怎么了”
只有歲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他夢里的回憶終于有了推進,推進到了他接過情書。他連看也沒看內容,只看了一眼信封背面代表著某個家族的火漆印章、知道了情書的主人是誰,他在原地怔愣半晌,意外異常,卻根本沒有想過要拒絕。
是那種哪怕夢醒之后,再反復回憶起這一段時,仍會嘴角上揚的甜蜜。
可是這不對啊。
他已經結婚了
歲聿看了眼身邊已經快要醒過來的霍總,慌忙又重新躺了回去,回抱住了霍川騖。
回憶中突然出現的、有可能曾經存在的初戀情人,和現在就近在咫尺的新婚丈夫。這是怎樣一個致命二選一。
救命。
歲聿大半夜摸出手機,給師兄發去了微信怎么辦我覺得我是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