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微博號,偶爾會發一些瓷器展的觀展照片和reo,因此大部分關注者都是相關領域的愛好者,現實中的互關只有趙櫻扉和少數幾個同學。
她從沒留意過自己的微博有哪些人點贊,自然也不知道,那里面會有一位“er0
117”,會在她任何情緒低落的時刻,給予無聲安慰。
這時候,她突然想到,很久之前自己收到過一條。
那還是她在倫敦的時候,剛跟孟祁然鬧過別扭,坐在公園的長椅發了好長一條微博。
其實情緒發泄完也就過了,再難過的事情也比不上作業的dd緊急。就在準備關上微博的時候,提示有新的。
那條微博是轉發了某個大馬華人經營的甜品店在倫敦開店的信息,店鋪的招牌主產品,便有榴蓮蛋糕。
除了她,沒有任何其他內容。
她微博提過自己所在的城市,也不止一次表達過對榴蓮的喜愛。所以收到這條,也就領會了大抵是某位粉絲的安慰。
那天,她真去了那甜品店一趟,買了一份榴蓮蛋糕,壞心情也因此煙消云散。
回去之后,她在那條微博下面回復了謝謝。
heihei你是不是刪過微博”
孟弗淵點頭,“怕你發現是我。”
“你主頁一片空白,誰也發現不了什么吧除了生日信息。”
但是世界上那么多1月17號出生的人,那時候的陳清霧,可能懷疑任何人,但絕不會懷疑一年最多見面兩次的孟弗淵。
陳清霧放下手機,立即去擁抱身邊的人,“謝謝。”
孟弗淵手掌按著她后背,認真確認的語氣“信任危機解除了”
陳清霧笑得肩膀直顫,“對了,我們最開始的話題是什么來著”
“奶糖。”
“哦,你真的不吃嗎”
“不吃。”
“榴蓮蛋糕也不吃,奶糖也不吃,你也太挑剔了。”陳清霧倏地抬起頭,望進他眼睛里,“那我知道了。”
不待孟弗淵開口,陳清霧直接親過去,舌尖輕掃過他的唇縫,便準備退開。
已經晚了。
孟弗淵手掌在她腦后一按。攪纏時,還能嘗到一點奶糖的甜。
陳清霧手掌在沙發靠背上一撐,緊跟著跨坐于孟弗淵腿上,伸掌,按住他肩膀往后猛地一推。
他后背靠住皮質的靠背,在她的呼吸離開嘴角而轉移至鎖骨處時,微微瞇了瞇眼。
陳清霧抓住他毛衣的下擺,往上一掀,脫下扔到一旁。
孟弗淵沒有阻止,也暫且不主動,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他里面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紐扣解開了兩粒。陳清霧指尖點在那紐扣之上,一粒一粒往下劃去。
她觀察著他的表情,篤定他以為她的下一步是將要解開紐扣時,忽地俯首。
孟弗淵喉結滾動。
隔著襯衫白色的布料,那一點濡濕之后,隱約透出里面的顏色。陳清霧保持著動作,掀眼去觀察他的表情,并一點一點施加壓力。
孟弗淵已能感受銜咬的痛感,但一聲不吭,只伸手去,輕輕掐住了她的下巴,像是要將她的表情看得更加清楚。
很快
,陳清霧坐直了身體。仍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兩臂交叉,抓住了自己的毛衣下擺。
她仍在觀察他的表情,不漏過他因為期待而稍稍放緩的呼吸,以及眼底泛起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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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霧成全了他的期待。
下一步動作,她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后環抱,指引他手指,按住后背的鎖扣。
她有一段優美的脊骨,稍顯嶙峋的突出,像是在河邊拾取白色的鵝卵石。
孟弗淵望著她如影青瓷一般,總顯得幾分清冷的臉,一粒一粒松開了鎖扣。那感覺像是一步一步引導著圣女墮落。
客廳燈光是一種稍顯冷調的白色,映照著皮膚,泛出白釉玉質的色澤。
孟弗淵望著她,不曾動作。
她卻在這樣的注視中,感覺到自己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以及反應分明的第二性征。
這一次,所有的準備工作,只在眼神之間完成。
孟弗淵仍然穿著那件襯衫,陳清霧有意如此,如果不是嘗試,她都不知道,這種未著絲縷與衣冠整齊的反差,竟會讓她如此雀躍。
起與伏節奏逐漸失衡,而孟弗淵卻似乎沒有一點想要伸手幫忙的意思,只是看著她,叫她自己去尋找。
他能清楚看見她的臉,她的一切,她微微放大的瞳孔,她鼻尖的一點薄汗。
她的呼吸,都仿佛變成了有實質可捕捉的東西。
孟弗淵此刻竟有些動容。
動容于她不懼于在他面前,展露她自己性格最本真的底色,是赤誠、勇敢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