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還是濕的,她到盥洗臺前對著鏡子吹頭發。
快吹干時,周肅晉進來。
穿一套極簡黑睡衣,清貴挺拔。
“明天幾點出門”他問道。
“約了十一點半見面,十點鐘出發來得及。”
周肅晉頷首,“庫里南如果沒及時開回來,你開那輛添越過去。”
“好。”
“我明晚七點鐘才能到家,沒時間陪你,你自己安排。”
這應該是他能回來的最早時間了,“沒關系,你忙。”發梢沒了水汽,衛萊關上電吹風。
“老公。”
“嗯,又怎么了。”周肅晉順手將盥洗臺上她的瓶罐歸置整齊,看她手里的吹風機,“讓我給你吹頭發”
“不是,已經吹干了。”她想問的是與手表相關,“還有兩個保險柜的表你沒科普,有空的時候能再給我科普一下嗎”
“可以。”
衛萊收起電吹風,如果是正常戀愛結婚的夫妻,異地見面,到家早就天雷勾地火,不像他們,得先適應這份陌生。
她轉身面對他,正糾結著說點什么打破沉默,周肅晉將她圈到懷里,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
衛萊壓下緊張,抬腳,想親他一下,結果他站直,她沒夠到。
周肅晉不是故意逗她,只是沒想到她會回親。
衛萊笑笑,緩解尷尬“你高我那么多,哪天鬧矛盾了想親你都親不到。身高差的問題得解決一下。”
周肅晉“以后我盡量就著你。身高差的問題,沒辦法解決。”
“有。”但他肯定不會那么做。
“什么辦法”
“你抱著我。”
周肅晉看她幾秒,扣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
衛萊兩腳懸空,被他抱進懷里時心臟驟然一縮,心跳不再是自己的。突然間好似失去重心,她攀住他的脖子。
還是略矮他一些,不過基本可以與他平視。
他眼底冷靜克制。
即使他穿著睡衣已經是一天里最松弛的狀態,可身上的那股沉冷疏離絲毫不減。
對視不到兩秒,周肅晉收緊手臂,貼上她的唇吻下來。
他從她的唇間深入吻她,強勢里帶著溫和,衛萊差點沒接住這個吻。
從盥洗臺前吻到床尾凳邊。
她一直被他這樣抱著。
深吻結束,衛萊眼前昏暗,分不清是躺在她自己還是他的枕頭上。
他與她相觸碰的那瞬,她心頭一顫。
衛萊看著上方分明深邃的輪廓,“家里沒有”
周肅晉“有,準備了。”
他低頭吻她。
衛萊無法專心回應他的吻。
直到她將他全部接納,她才環住他脖子去親他。用親吻去釋放身體里陌生的緊張感。
周肅晉牽過她的一只手,與她十指緊扣。
部分力道從他的掌心傳到了她手上。
合約時,她在江城酒店他的房間里布置現場,只是隨手撕開三個,今天,他如數補上。
院子里,大雪紛紛揚揚到了下半夜才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