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周肅晉走到她旁邊。
衛萊指指手表保險柜里第二排左邊第三塊,“你又拍了一塊表”
能精準認出哪塊表是后放進保險柜,除了他,他以為不會再有第二人。
周肅晉不禁多看她兩眼,“這么多表,你是怎么都記住的”
“我不是做了t多看就記住了。”衛萊的視線始終落在剛拍的表上,憑著對表有限的了解,分析他為何會拍下這塊表。
周肅晉對她當時做的t印象深刻,問“看了幾遍”
衛萊想了想“不記得,很多遍。”
她轉頭對上他的目光,笑說“我能允許別人說我虛榮,但絕不給別人說我不敬業的機會。虛榮我沒法控制,敬業可以。”
說著,她又轉回去看表“你這塊表是什么時候拍的”
“分開的那段時間,具體時間不記得。”
衛萊現在想起分開的那幾個月,心里還是難受的。她笑笑,說“我當時還想過,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來看我。”
“突然去看你,不會。”
“”
他又道“去江城出差的時候,可能會打個電話給你。”
衛萊不糾結過去,畢竟他們那會兒什么關系都不是。
“那以后,你會不會突然去看我”
周肅晉看著她,頷首答應她“去看。”
他如此干脆直接,衛萊心頭悸動一跳。
想說點什么回應他,偏偏這一刻大腦空白,詞窮了。
她抬手,攥住他襯衫。
周肅晉低頭看一眼她的手,攥那么緊,他耐心十足“不是答應去看你了還有哪里不合心意”
衛萊從一只手攥,變成兩只手一起攥,與他對視“你這么一說,還真有不合心意的地方。”
“搜腸刮肚想出來的”
“”衛萊笑,“嗯。”
周肅晉示意她“說說。”
衛萊“不太適應同城
結束后,突然不聯系。前一天還很親密,你離開江城后一條消息沒有。其他的不需要,平安落地你應該給我一條消息,讓我知道你在哪。你現在是我的家人了,我肯定牽掛。”
周肅晉有所觸動“下次我注意。”
他看著她,眼神讓她繼續。
衛萊“暫時就這條不合心意。”
她拿著睡裙去洗澡,走到衣帽間門口又轉身,“以為你把我這些東西都處理了。”
周肅晉打開了保險柜,正在調整手表順序,道“當時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和你結婚,就暫時沒寄。”
她站在門口沒動。
他看向她,“就算不結婚,不會扔你東西,再麻煩也會給你寄過去。”
“謝謝。”
衛萊去了浴室,合約期見家長那次進來過,對浴室的布局不陌生,他這里的浴缸與江城的家里是同款,用起來很順手。
浴缸在落地窗邊,放好水,她關了浴室所有燈,靠在浴缸里看漫天大雪,江城很少有這么大的雪。
她用浴室用的太久,周肅晉去了隔壁房間沖澡,等他沖過,她人在浴室里還沒出來。
擔心她泡著澡睡著,他推門。
“衛萊”
進門看不見浴缸,他站在門口喊她。
“我沒事。剛才在想新店選址,想入神。”
衛萊套上睡裙,整理好裙擺才出去,他人已經不在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