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不講理”
“不講。”
她又往他懷里靠近半步,最后一套禮服是大裙擺,靠那么近還是不如在舞臺上離得近,當時幾乎是貼在他身上。
周肅晉拿下水杯,轉過頭來,左手環住她的腰。
衛萊與他差一個頭,她腳上高跟鞋的鞋跟不高,他若不低頭,她親不到他。
“你靠我近一點。”
不是合約結婚,周肅晉便由著她,俯下身去將就著她的身高。
她微微含住他的唇,親他一下,“你在臺上親了我兩次。”說著,她又吻上去。
周肅晉的呼吸頓了兩秒,即便自持力如他,喉結還是不由滾動。
現在領會她那句親和被親的人,感受完全不一樣。
衛萊親過就撤開,往后退一步。
不必交流體會,他應該與她在臺上時的感受差不多,呼吸有一瞬是亂掉的。
她看上去自若道“去前廳吧,小姨看我們這么久不出去,該著急了。”
比淡定,周肅晉不輸她。
他不動聲色看她一眼,牽過她的手腕,兩人往宴會廳去。
“哄著你這一條,也要寫進協議”
衛萊笑笑“嗯,都寫。”
訂婚宴一結束,她就去找父親。
聽到是讓他擬定婚前協議,衛華天的心放回肚子,結婚不是為了離婚,但多一層保障不是壞事。
擬協議現在是頭等大事,他直接去了律所。
衛萊回化妝間換回常服,六套禮服由專人裝箱送到了江岸云宸的家里。
周肅晉今天喝了不少酒,頭有點疼,昨天半夜從上海趕回江城,也沒休息好,“我回去補個覺,你去我那還是回家”
衛萊在卸眼妝,從鏡中看他,“我不過去,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周肅晉頷首,拿上西裝離開。
她從鏡子里目送他背影。
周肅晉睡到五點鐘起來,沖過澡另換一套衣服去了酒店。
寒冬,不到五點半天色已經暗下來。
母親和小姨住在市區的酒店,母親只在到江城的當晚來他這里看了看。
酒店大堂的休息區,周加燁正在打電話。
看到來人,他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
周肅晉也看到了他,徑直過去。
周加燁把手機放一邊“你別上去了,我下樓時媽還在說你這個婚訂的好像不情不愿一樣,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家里介紹的對象。”
周肅晉在他對面坐下,自己倒一杯溫水,“怎么就不情不愿了”
“說沒見過那么簡單的流程。”
“媽想多了,就算是我主動追的女朋友,訂婚流程也不會比今天的多。”
周加燁讓他給句實話,結婚到底怎么樣,好還是不好。
周肅晉靜默片刻“不能用好或不好說,人是我自己看上要結婚的。”
周加燁重復“我要的是你一句實話。”他兩字一斷句,“一句,實話。”說那么多他不感興趣。
周肅晉抬眸“還不習慣,不適應。”
習慣了一個人,現在做什么都要顧及她的面子,考慮她的心情,還要接納她一切好的不好的習慣。
和大哥聊了三四分鐘,大概就一支煙的功夫。
他放下水杯“你跟媽說一聲,我來過了。”
周加燁“”
對著他背影“你急著去哪”
“簽協議。”
衛叔叔傍晚就擬定好協議,發到他郵箱讓他看哪里還需要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