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回頭對他說“我先去看看,你在這里乖乖待著。”
說著,轉頭出了醫帳。魏湛嘴角翹得更高,趕緊提步跟上。
馬廄臨近草場,枯黃的草場上有很多牛馬在河邊漫步。金燦燦的夕陽照得滿地生輝。
他們站在馬廄前眺望良久,只看到牛羊成群,不見驢子。文羌賠罪道“越姑娘,實在不好意思,都怪他們沒將您的驢子看好。”
魏湛則面不改色,他清了清嗓子,柔著聲音對越梨說“沒事的,等會兒我騎馬送你回去就好。”
越梨卻沒理她,她將食指和拇指圈成圈,放在唇邊吹了一聲。天邊傳來一聲拖得長長的鷹叫,緊接著,一道黑影自天際俯沖而下。
越梨伸出胳膊,那只鷹便穩穩地停到她小臂上。她從腰間的荷包里捏了塊什么東西給它聞了下,它便振翅往軍營中飛去,最終鉆進了一頂軍帳。
它催著一頭驢子往越
梨所在的方向走來。
魏湛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知道越梨是個獵戶女,一手箭法幾乎算得上出神入化,可沒想到她的鷹居然也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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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么多軍帳里,找到了她的驢子。
“那是什么地方”越梨皺了下臉,自己的驢在軍營中亂闖,要是跑到不該去的地方了可如何是好。
“少將軍的軍帳。”文羌嘴快,先魏湛一步說了出來。
越梨偏過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納悶地問“我的驢怎么會在你的軍帳里”
魏湛的臉在秋風中變了變,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一怒下巴,示意文羌趕緊解釋,隨即自顧自扭頭望向遠方的馬群。
文羌思慮片刻,便道“他們都說姑娘的驢子不見了,都以為跑帳外來了,沒想到卻是去了少將軍的軍帳內。”
魏湛一板一眼地說“出息了,這么大頭驢都看不住,讓它鉆我帳子里去了。”
聲音里夾滿了對文羌的不滿。
可聽到越梨的耳朵里,卻是對驢子有了怒意。她臉色頓時浮起幾絲窘意,少將軍救了他們一行人,還幫阿爹他們治傷,自己的驢子卻亂闖軍營,跑到了她的營帳內。
“對不起。”越梨垂下眼眸說,“是我沒有管教好它。”
“畜生而已,怎么能怪你”魏湛見她沒有繼續追究驢子怎么會出現在他的營帳內,頓時松了口氣,微微一笑,理理衣襟。
說話間,鷹隼騎在驢背上,已經到了他們跟前。越梨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繩子,纏在驢脖子上,拍了拍它的背,示意它去河邊飲水。它又邁開步子,達達地走開了。
“聽奴被我訓得很聽話的,平常都很乖巧,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到了新的地方害怕,所以才會亂闖。回頭您看看帳中可有什么東西被它損壞了,我會賠給你的。”
他扭過頭來,真誠地對越梨說“不用,我的營帳內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說著,他又望向飛回天空中的鷹隼,眼神亮得不像話,問越梨說“那是你的鷹嗎它怎么會那么聽你的話”
“是。”越梨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天際,緩緩地說“飛穹還是個蛋的時候我就把它撿回去了,孵出來之后馴了很久,漸漸地就聽得懂我的話,經常跟著我進山打獵,是我的好幫手。”
“上次阿蘅掉到山坳里,就是它發現的。”
“你這么厲害。”魏湛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臉上,眼中滿是欽佩。他記得上次在小桃村,看到她的那只猞猁他就已經夠驚喜的了,沒想到就連勇猛的鷹隼她都能馴服,“那你會馴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