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跟他在一起,保管享福。
之前他悄悄拉著大伯看過,他只說陳嬸在村里給阿姐相看了戶人家,還等著回話呢。
等著回話也不是議定了,再看看也沒什么。
就在他喜滋滋地沉浸在綺麗幻想里時,察覺到案邊有道目光不大和善地看著他。他扭過頭,看到魏湛手里捏著張藥方,正目光桀桀地望過來。
不知為何,他覺得少將軍的眼神莫名有些凌厲,讓他后背涼涼的,他急忙錯開,低下頭認真地磨藥粉。
魏湛手托著腮想了會兒,喚來文羌,在他耳邊低語一陣。文羌聞言,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嘴巴微張看向魏湛。
魏湛推推他的
肩膀,催促“還不快去。”
“哦哦。”文羌急忙跑出帳子。
他還沒走出多遠,越梨就從醫帳內出來了。
“阿姐。”鐵生一看到越梨,就急忙把她叫住,“你看到大伯了嗎”
“見到了。”越梨點點頭,又說,“大夫說三叔最遲明天就要下地走動了,我先回去通知二嬸她們準備準備。”
鐵生見她就要走,急忙變了個理由哄住她“阿姐,你先別走。”
越梨偏過頭看他“嗯”
“阿娘和三嬸這幾天肯定很擔心我們吧你回去之后告訴她們不要著急”鐵生費力地編著理由。
越梨說“是挺擔心的,今天還是她們催著我過來看看呢。”
“你跟我阿娘說不要擔心,我在林大夫的醫帳里干活,林大夫還說以后要收我當徒弟呢,他還讓我以后去他藥鋪當學徒。”
越梨一喜“真的嗎”
鐵生不停地往外看,林大夫怎么還沒來,嘴上卻不忘應承越梨“真的。”
魏湛聽著他們倆的話,心道這個小少年真會撒謊,而后撩起帳子看到文羌小跑而來,他唇角微微翹起,拔高音量明知故問“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文羌心道忍他忍他,誰讓他是上司呢,他跑到醫帳前,道“越姑娘的驢跑了。”
“跑了你們怎么看管的”魏湛皺皺眉頭。
越梨聽到她的驢跑了,立馬撇下鐵生,往他們這邊過來“怎么回事”
文羌只好編了一套說辭,說馬廄那邊沒把越梨的驢系好,被旁邊的馬一腳踢跑了。
魏湛神色嚴肅訓斥文羌“連頭驢都看不好。”
文羌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明明就是你讓我把驢子牽走的。
越梨沒有應他的話,只是抬頭看向文羌道“他在哪兒不見的,你能否帶我去看看”
文羌說當然,立即領著越梨往馬廄走去。
“阿姐。”鐵生見她要走,急忙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