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賀峻懶得和三皇子解釋。
只怕就算他把當年是三皇子生母先害人才自食惡果的證據拿出來,他也是不信的。
“母債子償,我生母的仇,我是一定會報的。”賀峻意有所指地說。
他當然不會趁機殺了三皇子。
像三皇子這個心比天高的人,讓他跌落在地看著自己登上高位,才是對三皇子最大的報復。
最好也下點藥,不要讓三皇子有后
賀峻抬起腳,邊往外走邊道“對了,你知道兄長為何有能力早早解決你,卻留你至今嗎是為了磨練我罷了。”
在與三皇子的爭斗中,他慢慢學會理政、權衡、算計、變通、收買人心知道哪些人能用,也讓父皇和大臣們看到他的能力。
不然,父皇只怕永遠不會考慮他。
嘉樂帝確實開始審視辰王,理智上來說,辰王確實比太子合適,先不論能力性情,至少,辰王比太子勤勉,還愿意娶妻。
但嘉樂帝心里還是不順。
向來只有他這個皇上選太子,哪有太子拒絕還安排接班人讓他不得不接受的
哪怕賀明雋已經很擺爛了,嘉樂帝依舊沒有廢太子。
直到嘉樂帝四十大壽時,他見與他幾乎同齡的皇后容光煥發、瞧著比他年輕好幾歲時,終于有些破防了。
雖然他想要青史留名、被人稱贊是明君,也不愿意放權,但這并不意味著,他看著別人優哉游哉,還能夙興夜寐沒有半點想法的。
四十歲不算老,但也決計不年輕了。
他之前命御醫
為太子診脈,得到的答案都是太子確實難以使女子有孕。
而且太子確實體弱,勞累不得,好好養著才能長壽。
想看喬行之的主角光環失效了快穿嗎請記住的域名
其實早些年,他是抱著太子能當一日太子就多當一日的想法,是后來太子身體好轉又表現出非凡的才智,才讓他對太子生了許多期待。
排除了太子,除了辰王,嘉樂帝也沒有別的選擇。
嘉樂帝開始讓辰王輔政,到了嘉樂十八年的會試,他甚至讓辰王負責了。
大臣都察覺到某種信號,說實話,他們一直在等著這天。
近幾年本就不算勤勉的太子更加懶散、幾乎不問政事,已經有名無實了。
在賀明雋二十四歲的時候,他終于如愿以償地擺脫了太子的頭銜。
賀明雋倒沒有沒那么無所事事,他只是心不在朝堂。
等賀峻被封太子之后,賀明雋就毫不留戀地搬出東宮。
一切早有準備,絲毫不顯局促。
就是在他還是太子的時候,他也是冬天去有溫泉的莊子,夏天去避暑的別苑,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沒呆在東宮。
現在他就直接搬到了莊子上。
皇后不能出后宮,賀峻忙于政事又成了家沒多少空閑時間,而賀明雋自己只樂得一個人清凈、沉浸在知識的海洋。
除了一些必要的場合,很多宴會他是能拒則拒。
他們一年到頭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關心他的人都怕他悶出病來,殊不知,有系統在,他根本不會無聊。
賀明雋的這些做法在這個時代堪稱離經叛道、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關于他的傳言不少,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他如今信道,只是礙于身份就選擇居家修行。
嘉樂帝等人覺得這個傳言無傷大雅,總比往別的方向瞎猜好,再說這些言論也是管不住的,便放任了。
其實嘉樂帝起初還是抱著一顆老父親的心勸他娶妻生子或是收納養子,后來見他油鹽不進,又有皇后不知怎么勸了他,他才歇了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