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歌舞表演還是詩詞歌賦,他都欣賞不來。
他不喜歡吃月餅,也不飲酒,只是在敬酒時略沾了沾唇。
賀峻知道他不喜這樣的宴會,就有意和他說點能在這種場合談論的正事打發時間。
離他們很近的三皇子看著這個兄友弟恭的場面,眼神晦暗。
三皇子倒不是嫉妒他們親近,他在意的只有權力。
目前皇位之爭還沒
有正式開始,他已經遠遠落后了。
他盤算了一下朝堂勢力
中書令、工部早就算是太子一黨,而太子開始觀政后,父皇直接讓太子去了最要緊的戶部,如今戶部也在太子掌控之中了。吏部尚書對太子觀感不錯,禮部尚書是個老油條,刑部尚書只能算是出身于耕讀之家,和世家權貴毫無牽連,是個純臣
除此外,還有安遠伯府、沐恩侯府以及他們的姻親。
他堂外祖原本打算略施小計讓太子和二皇子生嫌隙,結果呢,弄巧成拙助二皇子封了王不說,父皇又敲打他們一通。
二皇子辰王“辰”王啊
他聽說皇后準備給太子和辰王相看了,他們的姻親又是助力。
他的婚事也要皇后做主,可皇后豈會為他選個好的
等再過幾年他能出宮建府時,他哪里還有一爭之力
如今太子身體見好了,再退一步講,就算太子出什么意外,估計父皇和母后還是會考慮辰王而不是他。
記在皇后名下半個嫡子
簡直是笑話
若要輪到他,除非是辰王為了儲君之位弒兄,然后東窗事發被貶為庶人。
會有那么一天的吧
可惜他現在沒什么得用的人手,只能等待時機、徐徐圖之
三皇子喝得半醉,一時沒有遮掩住情緒。
賀峻幼時過得凄慘,他本就對別人的惡意比較敏感,習武之后,他更加敏銳了。
他轉頭抬眸,捕捉到三皇子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呵,他還沒想對三皇子做些什么呢,他這個三弟反倒對他和兄長惡意滿滿。
現在他不能殺了三皇子以絕后患,但至少可以先出口氣。
沒過一會兒,三皇子起身卻不知為何膝蓋一軟腳底一滑,差點栽倒,他為了保持平衡就揮動胳膊,帶倒了果盤。
葡萄石榴掉落,無人注意到兩粒葡萄在之前就在三皇子的腳邊,還有一粒石榴籽打到三皇子的腿上又落下去。
瓷盤破碎的聲音驚動不少人。
賀峻立馬緊張地喊道“三弟”
同時又起身去攙扶。
“三弟,你是喝多了么”賀峻聲音關切,臉上卻故意帶著得逞的笑,因為光線和角度的問題,只有三皇子能看到。
三皇子本來就猜是他或太子的侍衛動的手,現在一看他還這么囂張,就更怒不可遏。
只不過三皇子好歹還記得自己身處何處,只得壓下怒火,憋屈地道謝。
此時他只能隱忍,但以后
結果第二日三皇子的內侍就因不知規勸主子被皇后罰了一通調往別處。
三皇子他才培養出的親信
賀峻他只是想讓要強的三皇子丟臉而已,沒想到還是皇后娘娘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