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皇后找太醫再三確認,知道太子身體無恙,否則就要命擅長這一道的太醫給他調養了。
皇后倒是不懷疑太醫說謊,這種事情他們沒那個膽子,而且,越是不行的男子只怕越要娶妻遮掩。
她實在想不通太子為何對娶妻一拖再拖。
她直接問道“便是你不想過早娶妻,也該定下了,可以過兩年再成婚。你百般推諉,可是已經心有所屬聽聞你近來和一個平民女子來往頗多”
賀明雋知道皇后怕是已經了解過趙晚枝了,可他還是答道“她懂得一些利國利民的方子還生財有道,對兒臣有用。”
皇后就揚了下眉,意味深長地問“那個提取蔗糖的方子,果真是她拿出來的嗎”
賀明雋“自然。”
皇后又問“她一個農戶女,還遠在渝陽,如何入了你的眼”
她毫不遮掩自己的懷疑。
賀明雋也心知肚明,可還是用應對嘉樂帝的那一套說辭“是辰王見她廚藝不錯,便帶回了都城,兒臣聽說后,又想起玄清道長那道卦,便突發奇想見了她一面,果真應驗了。”
“是嗎果真是玄清道長批言嗎”皇后再次問道,但語氣里并無多少驚喜和好奇,顯然她依舊是不信的。
她生懷寧時產后大出血,都準備留遺言了,是太子不顧眾人反對親至產房為她診脈又問了產婆情況,然后讓白芷在她腹部扎了一針,似乎注了什么東西進去,只是她那時太
疼了沒什么感覺。
她事后也沒有細問,但更確認了太子有不少秘密。
因此,她聽說了趙晚枝此人,就有些懷疑一切都是太子的安排。
是為那女子身份太低,如此造勢以便能給她一個名分嗎
他們到底不是普通的母子,有些話就算彼此心知肚明也不能點透,更何況現在只是她的猜測。
她就試探道“如此奇女子,本宮倒是有些好奇,不如賞花宴也給她遞份帖子吧”
賀明雋“母后要是想見她,隨時可以召見,何必趕在那樣的日子沒得叫人誤會。”
皇后就笑笑,道“那便等辦完中秋宴和賞花宴吧。”
原本賀峻回來之后本應該擺個接風宴的,他又才被封了王,更應該慶賀,可不久就是中秋節,他自己也不喜歡鋪張和麻煩,便說省了。
桂花的香味日漸濃郁,月亮也一夜比一夜圓。
轉眼就到了中秋節。
這一日除了祭祀,皇上還要設宴,五品以上的官員、皇親勛貴及后妃都參加。
宴會要一直持續到子時,內容不過是賞月吟詩、歌功頌德、歌舞表演當然還少不了吃月餅。
有一個特制的十斤重的月餅,會被切成小塊,讓眾人分而食之。
后妃還喜歡放河燈祈福。
每年都大抵如此。
這是賀明雋來這個世界過的第五個中秋節,他對相關流程已經相當熟悉。
不同的是,今年二皇子成為辰王,月餅的種類更豐富了。
原本都城最常吃的只有兩種月餅,一種是北味月餅“自來白”,有點像后世的椒鹽月餅,而南味則是五仁月餅。
趙晚枝在之前給縣城的酒樓了幾種月餅的做法拿分成,這幾種她不能再分享給別人。
只是現代的月餅種類多豐富啊,光是她會做的都有保留,這其中一種就是她最喜歡的蛋黃月餅。
現在到了都城,恰趕上中秋,又背靠東宮,她就重操舊業了。
這次她走的是高端路線,設計了禮盒,請人刻了模子給月餅印花
都城有錢人多,再加上有些消息靈通的人知道這背后站在太子有意買好,就很捧場,因此生意很不錯。
而賀明雋了人力、財力、鋪子甚至客源,分成他自然要拿大頭的。
此時身處宴會中,賀明雋就在盤算著后續該安排哪些人去做合適的事。
對他來說,中秋宴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