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控訴“你不僅說了,還想了”
“朕只是”宣帝惱羞成怒“朕想了又怎么樣你若胡攪蠻纏,朕現在就派人去把他閹了”
林夕委屈的看向太后,太后安撫道“知道你當陳碩是師兄,你皇兄就是說說氣話當的什么真呢”
林夕也知道不可能從宣帝嘴里聽到什么軟話,只敢最后犟一句“你要是閹了他,我就去做和尚”
見宣帝又要發怒,林夕忙躲到太后身后,準備走為上“母后我出去轉轉,甄家茶樓新來了個說書先生,講的段子可有趣了,待我學了回來說給你聽”
太后一把將他拉住,道“別鬧哀家在這,你皇兄不敢打你”
林夕就在太后另一邊坐下,安以寒上前為他重新挽發。
太后沉吟一陣,開口道“今兒早上皇后過來請安,說很喜歡巧兒這孩子,話里話外的意思”
她話沒有說盡,不過林夕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笑道“我聽母后的。”
太后看向宣帝,宣帝淡淡道“母后做主就是。”
太后松了口氣,對林夕歉然道“是母后的不是,原應了你”
林夕笑盈盈道“母后說什么呢,我不想薛姑娘嫁到宮里,又不是因為討厭她,只是輩分尷尬罷了可她若是做了妾,我豈不是更尷尬”
憑心而論,以林瑞一個將要就藩偏遠邊疆的四皇子,娶一個四品官的嫡女、侯府的外孫女、太后的侄孫女為正妻,并不委屈。
先前太后不曾松口,無非一是先答應了林夕,二是兩人私相授受,讓她顏面無光,三則不愿向皇后低頭。
哪里是真想讓薛巧兒做妾
若薛巧兒當真做了妾,尷尬的豈止是林夕
如今皇后既然先開了口,她又何苦做這個惡人
且崔家的心思,她不是不懂。
崔家雖是皇帝母族,但太后年事已高,幾乎不怎么管事,而皇帝自貴妃入宮那日起,待崔家就淡了,貴妃去后,更是同他們只剩了面子情,若有一天太后也去了,只怕連這點面子情都沒了。
偏偏崔家接連兩代都沒有成器的、能撐得起家業的男丁,若真的失了庇佑,崔家該何去何從
這就難怪奉恩侯想牢牢抓住四皇子了。
林夕不知道他們拿什么打動了皇后,但只要皇后那關過了,太后就不是問題,唯一要考慮的,便是皇帝的心情。
有太后在,皇帝終究會點頭,但會不會不滿卻難說。
于是林夕便成了工具人看似花錢買顆珠子,實則是送銀子給宣帝,還生怕送的不夠明白,又將珠子給林夕送回來,看著倒像是林夕收了他們五十萬兩的東西似的。
主意打的卻好,五十萬兩銀子花出去,皇后得了面子,皇帝得了銀子,至于林夕也沒什么損失不是
正是看出這一點,林夕才收了珠子到底是他娘親的爹媽,由著他們利用這一回得了。
只是沒想到,林夕給他們顏面,宣帝卻不給,將珠子又撂了回來。
花五十萬兩買個破珠子,是你們自己的事,同朕何干
若覺得不合算,自去找皇后退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