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faker要罰你我找他去”秦知微轉身就要走,擦鞋高忙把人攔住,“不是是有人投訴我濫用執法權。浩哥已經幫我據理力爭,沒有被批評。沒有記過。”
秦知微松了口氣。
盧哲浩從外面回來,大家齊刷刷看向他。
盧哲浩拍拍擦鞋高的肩膀,“放心吧。你沒錯。faker還說要表彰你。”
擦鞋高撓頭傻笑,“我只是聽了ada的話,不是我的功勞。”
秦知微差點連累擦鞋高受罰,有點過意不去,“如果我側寫錯了,你很有可能升不了職。”
“我相信ada。”擦鞋高想了想,“我不想讓阿紅的事再次上演。是ada給了我這次機會。”
眾人微怔,阿紅的死是擦鞋高永遠的傷痛,他們平時輕易不敢提。原來擦鞋高一直記在心里。他一定時時刻刻都在后悔當時沒有聽出阿紅的異常。
秦知微握緊拳頭朝他伸去,“多謝你信我”
擦鞋高伸出拳頭與她碰了碰,兩人相視一笑。擦鞋高的心結總算解開了。
受害者靚仔在病好后,也送來了錦旗,就掛在重案組擦鞋高桌子一側,他只要抬頭就可以看到這幅錦旗。
之后,警方特地開了一次表彰大會,表揚擦鞋高的英勇。
雖說香江警察執法應該按照規定,但也要事從權宜,受害者指著警察救命,不能再為了所謂規矩延誤救人時機。
這一次擦鞋高立了三等功,很有可能角逐這一屆的香江警隊榮譽獎狀。
盧哲浩示意孤寒羅定位置,“趁時間還早,我們趕緊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到點下班去吃飯。”
“好”
孤寒羅定好位置后,給秦知微的辦公室打電話,約她一塊去。
到了下班時間,張頌恩先將抽屜鎖上,鎖完后,還得確認拉不開才放心。
擦鞋高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你是不是也有強迫癥”
孤寒羅也覺得她有這個毛病,每次鎖完抽屜都得反復確認才能放心,“你那里面又沒有貴重東西,為什么這么緊張”
張頌恩撓頭,是沒有貴重物品,“有日記本,我怕我忘了。”
擦鞋高哈哈大笑,“你不會精神也出問題了吧”
張頌恩緊張起來,正好秦知微從樓上下來,她巴巴跑過去,“ada,我不會也有ocd吧”
得知她鎖抽屜的舉動,秦知微哈哈大笑,“沒事。幾乎每個人都會有重復行動。比如離家前反復確認門有沒有關上,燈有沒有關,空調有沒有關。這些習慣只是出于防范意識,并不讓人感到痛苦,也不影響正常生活。沒什么問題。”
聽到她這么說,張頌恩總算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