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聲讓男人神色紊亂,他臉上寫滿驚慌,執刀的手正在發抖,可是他好似聽不到周圍人的說話聲,自顧自行動起來。
砰”一聲槍響,男人應聲倒地,軍刀掉落在地,靚仔脖子被劃了一條一厘米長的血線,正咕咕往外冒血。好在沒有割穿喉管,張頌恩立刻從旁邊的運動用品店拿了幾根白毛巾堵住他的傷口。
她忙的時候,孤寒羅找地方叫救護車。擦鞋高剛剛還在維持開收姿勢,盧哲浩撿起地上的子彈殼塞到他手里。
擦鞋高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解釋,也是像告訴自己,“ada說勸了沒用。”
盧哲浩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軍裝警還沒來,重案組先拉起警戒線維持秩序,不讓其他人靠近。但是站在樓上的人還是拍到了照片。
醫護人員急匆匆趕過來,將靚仔抬上擔架,媒體聞風而至。
重案組將尸體運走,一切恢復平靜。
“今天下午三點十五分,時代廣場有一名匪徒在商場五樓持刀綁架一名香江籍市民,據目擊者透露,兇手已經被警方擊斃,受害者已經送往醫院救治。”
阿霞冰室,方潔蕓和阿霞緊張兮兮盯著電視,冰室有少量食客正在喝茶,也都在觀看這條最新新聞。
“那個是盧哲浩吧這案子居然又是總部破的。”
阿霞看得津津有味,“哇這些警察來得直及時,居然這么快就趕到了。”
記者還在提出質疑,為什么警察會這么快趕到,是否是他們出現導至兇手暴發,在公共場合就敢持刀綁架。
方潔蕓怒了,“放屁明明是那個兇手先綁架,警察隨后才叫住他。”
“但是警察來得也太巧了吧”有食客提出質疑。
記者采訪重案組的警員,他們直接以“無可奉告”作為回答。
這案子影響惡劣,孔督察這邊很快開了一場新聞發布會,通報這件案子的細節。
這名兇手是第三次持刀殺人。第一次是在圣約翰教堂,第二次是在沙田坳當街殺人,第三次是在時代廣場。當時他們確實在緝捕兇手,但兇手不是因為警察出現而殺人,而是他本來就會殺人。
有記者提問,兇手執刀綁架,警方暫時無法證明他就是前兩起案子的兇手,為何會直接將其擊斃,不事先勸說對方放下刀投降
一般警察遇到執刀綁架都會先進行勸說,實在勸說不成可能會為了救人質向對方妥協,任由對方離開。但是像擦鞋高這種連勸都沒有勸就直接將其擊斃,這還是香江史上第一次。
方潔蕓忍不住開口罵道,“這記者是傻子嘛。就算當時無法證明他是前兩起案子的兇手,但是他執刀綁架是事實吧警方將其擊斃有什么錯”
阿霞也覺得這記者有毛病,“我估計他想說執刀綁架罪不至死,但警方卻將人殺了。他是質疑警方濫用職權。”
方潔蕓嘆氣,“警方也太難了。”
盧哲浩這次也上了電視,他負責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們在抓捕前,犯罪心理專家就提醒我們兇手犯有ocd,他沒有理性可言,不會聽從警察的話停止殺戮,所以我們選擇將其擊斃。如果當時警員沒有將其擊斃,被他執刀的靚仔很有可能現在已經死了。他脖子已經被割一厘米。再晚幾秒鐘,他就會死。我們當時的確還不能百分百肯定他就是前兩起案子的兇手,但是為了救人,我們不得不這么做。”
他眼神鋒利掃視一眼底下的記者,“事實證明,他的指紋與沙田坳發現的兇器一致,dna也與之匹配。我們警方并沒有冤枉無辜。”
秦知微錄完節目回到重案組,得知此案兇手已經伏法,而擊斃兇手的擦鞋高差點被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