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里面的小衣服,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也不知哭了多久,包向梅從房間里出來,聽到她在哭,眉頭皺緊,一大早,你哭什么多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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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床怎么會在這里”關春云抹干眼淚,看向婆婆。
“現在沒用了,一直放在房間太占地方。我打算將它送給街坊,等你什么時候再懷孩子,再買一個就是了。”包向梅催促她,“快叫修然出來吃飯。”
關春云戀戀不舍放下小衣服,到臥室催促丈夫吃飯,卻看到他在打電話,而且還笑嘻嘻的。這笑容太過刺眼,她心頭躥起一股怒火,三兩步跑上前將電話掛斷。
汪修然正在打電話,看到她發瘋扯電話,氣得火冒三丈,“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關春云歇斯底里抓他的衣服,撓他的臉,“茜茜沒了,你為什么還能笑你憑什么笑”
汪修然到底是個男人,身高短長,很快鉗制她雙手,丟下一句話,“瘋婆子”
關春云看著包向梅的眼神帶了幾分冰冷,聲音比眼神更冷幾分,說出的話更像淬了毒的劍,“如果你的兒子死了,你能無動于衷嗎”
包向梅怎么也沒想到向來溫柔的兒媳婦會詛咒自己男人,她臉立時黑了,手指著關春云,嘴唇氣得直哆嗦,破口大罵,“你”
“今天我們探討精神病殺人。這類病人在殺人時,表現通常會異于常人,比如案發現場凌亂不堪,會留下指紋等重要線索。比如殺人方法前后不一致”
秦知微上完課,示意課程結束。她收拾書本正打算離開教室,卻見盧哲浩逆著人潮走過來。
“查完滅門案,你們重案組難得也有空閑的時候。”秦知微合上書本,沖他笑。
盧哲浩表情卻多了幾分凝重,“不是我們可能有一起連環殺人案。”
秦知微笑容僵住,瞇眼打量他,“你們怎么確定是連環殺人案”
盧哲浩將卷宗遞給她,“有三起案子,兇手留下的指紋都指向同一人。”
秦知微翻看卷宗,第一起案子正是之前蓉姐談起的馬路殺手,彌敦道與佐敦道的交叉路口,女人將男人推向車道。案子發生在4月12號,中午10點25分。
第二起案子,發生在4月30日,晚上17點22分,兇手用刀砍死一個六十多歲的阿婆。因為案發現場在油尖旺小巷子,目擊證人只看到對方逃跑時的身影,沒看到長相。
第三起案子,發生在5月10號,早上7點左右,櫻桃街公園,一個六十多歲的阿公,在公園里打拳時,被兇手從后面撲倒,然后用棍子打死。
第一個案子有目擊證人,但是她當時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記不清對方的長相,只記得是位女性,穿著淺米色針織衫,三十多歲,長頭發,聲音很低很溫柔。在案發前,她被死者推了一把,剛開始態度很好,直到男人罵了她,她追上去將人推向車道。
“第一個案子從死者衣
服身上提取到兩枚指紋,第二個案子兇器遺留在案發現場,上面有兇手的指紋,第三個案子,棍子也有兇手的指紋。”
警方根據dna確定這三起案子為同一人所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無可疑。
我們還是頭一次碰到連環殺人案,兇手的作案方法不一致。”
秦知微知道他們辦這種案子經驗太少,她嘆了口氣,“如果兇手精神錯亂,更改不同殺人方法是不是就很合理”
盧哲浩仔細一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