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燭隨手折了支枝干往他頭上一丟“你還知道女兒家是什么心思。”
凈思樂呵的哼起了小曲,前段日子公子與表姑娘不見面時,他愁的肉都用不下了,這會兒心里別提多興奮,待回侯府與老夫人說了,以老夫人對他家公子和表姑娘的疼愛,那鐵定是一口就答應了。
老夫人答應了,看他家公子瞧表姑娘的眼神,定是想早些成親,待成親了,就會有小崽子,到時候中書令府上就不再冷清,該熱鬧了。
云燭在樹干上,看著凈思笑的跟傻子一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半個時辰后,日光已不再強烈,容溫和顧慕坐馬車來了月兒湖,在湖邊上了船后,顧慕坐在香案前,修長指節在那張古老的松木琴上撫動,清幽琴音絲絲入耳,他喜作畫,亦喜撫琴。
這是除在梅林外容溫第二次聽到他的琴音,悠揚而清雅,與月兒湖的水波、遠處的山峰相應和,湖面清風微涼,吹動船只兩側的月白輕紗,眉目清雋的郎君悠閑撫琴,容溫心中一時起了作畫的心思。
不過,也只是心思,她并不想真的在船上作畫。
悠閑發怔的時辰總是過的很快,顧慕的琴音一曲又一曲,聽得人心安,也聽的人向往,至酉時,一片片繁茂樹干將月兒湖遮擋的有些昏暗,如今已是季夏,戌時天色就全暗了。
凈思將船向著一處湖心島的方向劃去,說是湖心島上面長了許多野果子,正好他們去摘來些,在離湖心島還有十丈左右距離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又駛來一艘船,劃船的人是云燭,他對顧慕道“公子,陛下派了身邊的李公公,說是有急事尋公子,就等在月兒湖邊。”
顧慕眉心微動,對云燭應了聲,隨后起身對容溫道“你且與凈思在這處,我見過李公公就回來。”
容溫心中沒來由的一慌,唇瓣翕動,默了片刻,還是對他點頭“好,我先與凈思去島上摘些野果子。”她說完,眼睫低垂一連顫動了好幾下,最后看著顧慕上了云燭的船,直至消失不見。
凈思劃船帶著容溫去摘了好些野桃、野梨子,天色逐漸暗沉,落日金光只剩最后一抹還停在西山,容溫對凈思道“你家公子許是遇到了緊要事,天色暗了,咱們回去吧。”
凈思笑應了聲,又劃著船駛離了湖心島,又是差不多有十來丈遠的時候,船只突然不動了,容溫正在拿著一只梨子啃,感覺到不對時,并未回身,嗓音溫和的問凈思“怎么了,若是劃的累了,就先歇一歇。”
她話落,卻未聽見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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