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園離她的木桂院是有些遠,不過再遠也是在府中,她一個人走了會兒也就到了木桂院,葉一就在院門口候著呢,見她腳下步子跟蝸牛似的走,上前笑道“姑娘去釀個酒,怎得還累成了這副模樣。”
容溫對葉一淺淺笑了下,問她“表姐可回來了”
葉一頷首“五姑娘早回來了,這會兒已經沐浴過在榻上躺著了。”
容溫進了院中,穿過隔門,回到主屋里讓葉一侍奉著在浴桶里泡了近半個時辰,再回到寢居時,顧書瑤趴在床榻上,呆呆的像只被人打了一頓的貓兒。
容溫鮮少見她有情緒低落的時候,走上前上了榻,將顧書瑤散落在肩上的青絲理了理問她“誰惹你了”
顧書瑤興致缺缺的,下頜抵著被褥,嗓音有些含含混混的“今兒出門沒看黃歷,本以為能捉個如意郎君回來,沒成想,事事不順。”
顧書瑤手肘撐著坐起身,眨了眨盯著一個地方瞧酸澀的眼睛,從枕下拿出一封書信遞給容溫“吶,今兒你走后,那個往你身上丟蟲子的變態讓我給你的。”
容溫好奇的抬了下眉,從顧書瑤手中接過來,她既好奇安川行給她寫的什么信,又好奇顧書瑤是怎么愿意幫他遞信的。
顧書瑤輕哼了聲“若不是三哥哥幫著他說話,我才不幫他呢。”她說完,適才的沉悶情緒散了些,湊在容溫身邊,好奇道“表妹快看看,是不是給你寫的情書。”
容溫沒覺得安川行對她有這種心思,白皙指節將書信展開,上面僅有一行字明日午后,春氏茶樓還望容姑娘出來一見。
容溫倒沒覺得有什么,顧書瑤失望的嗐了聲,就這,還用得著專門寫一封書信真夠浪費筆墨的,她問容溫“表妹明日去嗎”
容溫想了想,她覺著與安川行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雖然她也不懂這是種什么感覺,就算她信顧書瑤的話,他給她身上丟了蟲子,可依舊討厭不起來他。
容溫頷首“去吧,看看他有什么話要說。”
顧書瑤嘆了聲氣,很是犯愁的倚在床榻里側,容溫也挪到她身旁,隨著她嘆了一聲,頗似兩只氣鼓鼓的小袋鼠,容溫心里其實有些生氣,對于今兒下午顧慕的舉止,她不是羞,她是生氣了。
容溫側首問顧書瑤“二表哥為何一直不娶妻”
顧書瑤很熟練的回她“我不是與表妹說過,壽安寺的鴻源大師給我哥哥占卜過,他三年內不能娶妻,否則會不好的。”
容溫輕輕哦了聲,她倒是有些忘了“那,他這樣說,你們都信”
她這句話問的呆頭呆腦的顧書瑤有了點反應,轉過身來看著容溫,突然笑了下,認真道“為何不信我哥哥又不會騙人。”
容溫
“我是說,會不會”容溫在心中思忖著“二表哥只是不愿娶妻,并不是他不近女色,你沒聽說過嗎,有一種男人,就喜歡自由,不娶妻但很喜歡與各種女子曖昧不清。”
顧書瑤沒忍住咯咯咯的笑“怎么可能呢,我哥哥才不是這樣的人。”她對她哥哥光風霽月的君子品性很是堅定不移的認可。
容溫不死心,又想起回來的路上看到的大舅舅的身影,都言有其父必有其子,沒準二表哥就是這樣的人,她又問“你確定你哥哥沒什么怪癖”
顧書瑤見她問個沒完,認真的反問她“表妹想說什么我哥哥他可是欺負你了”
容溫
算欺負嗎
木泥土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