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欺負嗎
教她釀酒也不過是在壽安寺時,她自己先主動提出來的,而且酒老翁脾氣確實古怪,不愿教外人,她進去蓮園前二表哥就跟她解釋過了,與酒老翁說是他的夫人,進去之后他的舉止若按尋常夫妻來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容溫簡單與顧書瑤說了些。
顧書瑤一副還以為什么事的不在意模樣,笑道“我哥哥定是做給酒老翁看的,表妹不必在意,而且我哥哥說過,姑姑不見了,他待你就跟我一樣,是妹妹。”
顧書瑤所言,是在雙林院那日,她哥哥與她母親說過的話。
容溫聞言心里自覺羞愧,顧慕待她一直就像是妹妹,她怎么又多想了。容溫在心里暗罵自己,不能再有這種心思,二表哥行的是君子之道,且上京城里都知道的,他不近女色。
實在不會對她怎樣。
容溫心里舒坦了,見顧書瑤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問她“你這是怎么了,不會還在因著安川行丟蟲子的事三表哥不信你,所以生悶氣”
這件事顧書瑤確實委屈,安川行狡辯,三哥哥還信他,但顧書瑤早不因著這件事生氣了,她現在心里不開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顧書瑤看了眼容溫,爬起來將床帳給落下,湊在容溫身邊低聲道“表妹,我爹他好像在外面養女人了。”顧書瑤一雙圓眼睜大,很是確信的說。
容溫
顧書瑤又道“今兒你跟我哥哥走了后,沒一會兒我也走了,因著長安街上人太多,我就繞了路,好巧不巧的,就看到我爹拉著一個女人的手。”
容溫猶豫了片刻,低聲道“其實,我回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不過只看到了一個側影,沒敢確認。”
顧書瑤又嘆了聲“我雖也沒看全,可我爹爹的身影我還是很能確認的,”她揪著眉頭,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扯著容溫的手“表妹,明兒一早咱們去那處院子看看吧,看是什么狐媚子敢勾引我爹爹。”
容溫知道顧書瑤這會兒心里難受,想要找法子去排解,可她們兩個未出閣的女子去查這種事,終是不妥,她想了想“你我二人不行,不如叫上三表哥一起”
既然那女子已有了身孕,這件事在恒遠侯府里定也是瞞不住的。而且,三表哥應該會陪著她們去的,當初她將顧譚的事說與三表哥聽,三表哥不但信她,還找人收拾了顧譚一頓。
容溫想到這里,不免又多了些心思,雖收拾了顧譚,也讓他的生意受損,可他那個人卻沒事,錢莊的事,二舅舅一直在查,到現在了也沒個結果。
想來,有二表哥護著他,是無法真的讓顧譚傷筋動骨的。
顧書瑤對著容溫點頭“好,我這就讓人回侯府去與三哥哥說,明兒一早咱們三個就去。”
次日一早,顧書瑤又起了個大早,和容溫兩個人剛走出木桂院沒多遠,就被府中的管家張伯給攔下,張伯是個不茍言笑的人,雖才不
惑之年的年紀卻似已知天命無欲無求的模樣“二位姑娘,一大早的這是要去哪”
顧書瑤心情不好,兇兇的“去哪也要管讓開。”
張伯做得起管家,自也不會這這句兇兇的話唬住“昨個二位姑娘出門去,二公子不知,老奴已不好交代,今兒須得與老奴說一聲,老奴好去二公子跟前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