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瞻緊跟著,瞧見葉一手中提著的包袱,心生好奇“容姑娘這是要在你兄長的府上長住”傅瞻挑了下眉,觀南怎么回事,平日里可沒見他府中有女子來過,就連顧書瑤他都不讓來擾他清靜。
容溫隨口回著“會小住幾日。”
傅瞻將容溫打量了一圈“你兄長這府上確實太沒人氣了,你在這里給他添添人氣也好,再說了,恒遠侯府里也不見得好。”
容溫側首看傅瞻“你說什么呢,恒遠侯府怎么著你了”容溫有些不滿他的話,他說恒遠侯府那就是在說外祖母,在說舅舅。
傅瞻見她神色認真,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說的是侯府里某一個人,很讓我不喜,沒有說恒遠侯府的意思。”
容溫沒見過傅瞻說他討厭一個人時是什么樣子,只是現在他的神色確實不好看,容溫順著他的話問“侯府里的誰啊”
傅瞻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恒遠候府二爺顧譚。”
容溫眸子睜大,帶著意味的淺笑“他怎么你了,你也討厭他”容溫并不知道自個說這話時帶了很重的情緒,傅瞻都看在眼里。
他未回答容溫的問題,只問她“也怎么,他欺負你了”傅瞻一副探究的神色,容溫警惕起來,不再看他“沒有。”
傅瞻呵笑一聲“沒有容姑娘,你適才的神色已經出賣你了,說說,他怎么欺負你了,我找人打斷他的腿。”
容溫看著傅瞻說大話的樣子,倒是調侃起了他“他是恒遠侯府的人,在上京城里誰敢動他,你們都是世家,你若打斷他一條腿,怕是你爹要打斷你兩條腿。”
傅瞻哈哈大笑“你說的話是對的,可我又不是那些整日里在上京城走動的世家公子,我們武將與他們那些深諳謀術的文人不一樣。”
二人說話間,凈思就將他們帶到一處竹園里,此處清幽,有石子小路,兩側掛滿竹篾燈,顯得容溫和傅瞻說話的聲音極為明顯。
直到看到不遠處坐在八角亭下獨自一人手執黑白兩棋落棋的人,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止了話,還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
不覺間都慫了下來。
待走近了些,傅瞻清了清嗓子“觀南,怎還獨自下起棋來了,谷松呢,他不是最愛下棋,你把他喊來。”
顧慕落下手中黑棋,抬眸看向他們“坐。”
傅瞻坐下了,容溫有些遲疑,開口道“二表哥,我是來跟你說我來府上了,并未有其他事,你和傅將軍商議正事,我先回去了。”
顧慕神色平和,嗓音噙著淡淡的笑意“也好。”
雖是他語氣含笑,一旁的凈思卻聽出來他家公子似是有些不悅,明明今兒并未有煩心事,難道是看到傅將軍和表姑娘一道來,生氣了
凈思不敢多想,上前道“表姑娘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你的住處。”容溫應聲,剛抬步轉了身,卻被傅瞻突然起身扯住了手腕,幾乎是同一瞬間,棋盤上的白棋砰一聲落下,發出清脆響聲。
容溫慌了一下,將手腕從傅瞻手中抽出,秀眉皺緊“你做什么”她一副兇兇的樣子,傅瞻還真有些怕,解釋著“我有話跟你說。”
容溫生了氣,哪有這般直接大庭廣眾扯人姑娘手腕的“我不聽。”
傅瞻抬眉呵笑了聲,抬手間將容溫綴在腰間的繡蓮荷包取下,直接躲去了一旁“容姑娘將這個荷包送給我可好我二日后就要帶兵出征,就當作平安符了。”
容溫第一次見這般無賴的人,心中本是積了怒火,聽到傅瞻說要帶兵出征時,也就消了一半,將士為國為民,征戰疆場,是九死一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