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應過來是什么。
是去壽安寺前,公子命他將書案上的那本厚厚的手札給收了起來,當時聽公子的語氣頗有再不會找出來的意思。
還好他沒給扔了,只是收了起來。
凈思將那本厚厚的手札找出,抱在懷里追他家公子去了。
二日后,容溫有些不情不愿的收拾東西坐上馬車去了中書令府。且不說那日顧慕拿話激她,她若不去就是承認在怕他。
她有什么可怕他的。
而且,這幾日她每次去給祖母請安,祖母都要問上她一句為何還沒去二表哥的府中,容溫第一日回了說二日后,第二日外祖母就跟失憶了一般又問。
若說這世上還有誰疼她,也就外祖母了吧。
坐在馬車里,葉一一邊添了杯熱茶一邊道“姑娘就別繃著臉了,老夫人的話說的沒錯,在這上京城里,二公子認識的人自都是品性極好的。”
“若二公子能為姑娘尋到如意郎君,也合該謝謝二公子,再說,揚州那邊的事不還得二公子出面解決,那家人是無賴,不好退婚。”
容溫往口中塞了顆紅莓小口小口的嚼著,紅潤唇瓣被染的更潤“其實自上次打了顧譚后,我就覺著這世間的事解決的辦法有很多,全看想要如何解了。”
葉一知道她家姑娘生了什么心思,在一旁勸道“姑娘可別動那些心思,日后姑娘在上京嫁了人,若傳出去是威逼利誘讓人退的婚,日后姑娘還如何出門,這事,還是得體體面面的解決了。”
容溫不言語了,面前碟子里的紅莓飽滿又甜,她一連吃了好幾顆,微風將馬車車簾掀起時,她的目光也會落在馬車外。
都五日了。
若她真的想見她,想和她說說話,早就讓人來恒遠侯府里尋她了。她那天猜的沒錯,都是顧慕安排的,母親根本就不想見到她。
而顧慕讓她二日后再去他府上,也是為了等她把皇家寺廟中的事都理明白了。
正值春暖花開,暖風拂面,長安街上比平日里更顯得擁擠,馬車行了半個時辰才繞過兩條街道到了中書令府。
容溫被葉一扶著下了馬車,抬眸間就看到了巍峨正門前的牌匾,她聽顧書瑤提起過,是陛下親筆提的字,就連門前的兩座石獅子都是陛下命人從蜀地運來的。
容溫四下看了眼,這條木蓮街上只這一處府邸,倒是清靜的很,她正想著,凈思已從府中步伐穩快的走出來,嗓音似是帶著興奮“表姑娘,你來了。”
容溫頷首“二表哥可在府中”
凈思“公子在呢,我這就帶表姑娘去見我家公子。”
容溫跟著凈思剛抬步進了府門,只聽聞身后傳來一道略顯粗獷的嗓音“容姑娘,你怎來了這處等等我。”
容溫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傅瞻,她本想提起裙據繼續走,可畢竟不能不顧及禮儀,回轉身看著傅瞻步子邁的極大的朝她走過來,輕聲道“傅將軍。”
傅瞻嘿笑了聲“適才碰見了個惡心東西,我還以為我今日不宜出門,沒想到這就又見到容姑娘,看來今日出門大吉。”
容溫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繼續跟著凈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