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被傅瞻拿在手中的荷包她也不想要了,語氣淡淡道“傅將軍既說是平安符,便拿著罷,只是日后,傅將軍莫要再這樣做了。”她說到后面,瞪了傅瞻一眼。
容溫說完跟著凈思離開,就要走出竹園時,聽到身后傅瞻的聲音喊道“前幾日,容姑娘說香囊是送與心上人或夫君的,我收著了。”
容溫
她加快了步子。
無賴。
想起葉一在馬車上說的那句二公子認識的人自都是品性好的,且不說別的人什么品性,只這傅瞻,哪里品性好了
容溫走遠,傅瞻坐在顧慕對面,他先開口道“觀南可是不滿我如此欺負你表妹了我是喜歡她。”
顧慕淡淡的笑“尋之就不怕這般惹惱了她,你的喜歡只會讓她厭煩。”
傅瞻“沒法子,她本就不愿理我,我又要出征,還不知何時能回,若明說與她討要一物,她自是不給。”
顧慕垂眸落棋,不再言語。
傅瞻拿起面前的杯盞用了口茶,笑道“還是觀南,我做什么事從不會說我,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傅瞻觀著他的神色,若他顧觀南今日斥責了他,那他就果真對他的表妹圖謀不軌,若他還同從前一樣,對他的做法不過問,那便無事。
顧慕與他說起正事“此次出征,你與祁將軍只管放心,有我在朝中周旋,陛下那邊不會出問題,糧草補給我已有安排。
”
傅瞻神色也認真起來“自是信你,只是觀南,太子那邊”此次派大軍北下,一舉進入匈奴腹地,將其殲滅之事,陛下已然同意,太子卻在暗中唱反調。
傅瞻問的憂心,見顧慕神色平和,他心里緩和了些,聽顧慕道“幾日前,太子在我府中等了二個時辰,我未見他,昨日他深夜來訪,已表明了態度,尋之盡可放心。”
傅瞻頷首應了聲。
清明那日,陛下與太子帶領皇親國戚以及朝中重臣祭祖時,皇家寺廟里卻突然起了風,司天監與陛下言說,此乃不祥之兆。
隨后司天監占卜一番,與皇家列祖列宗神通,只請陛下與吳太傅進入皇陵,聆聽先祖有何指示,一刻鐘后,陛下與吳太傅臉色都不太好看的從皇陵里走出。
陛下與朝臣言,他親眼看到了他的皇祖父,訓斥他不孝,也給了他指示,若一直安于當下,不出十年,大胤必將內憂外患,國,將亡于他手。
陛下已近知天命之年,神思憂慮,皇祖父的話在他心間耳邊縈繞,當即就做出了要出兵攻打匈奴的決定。
而朝中向來不主張以武力治國的吳太傅,一時間也未說出話來。
大胤朝重文輕武從先皇時就根深蒂固,而吳太傅更是朝中文官最為敬重的兩朝老臣,他不言語,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
當年,先太上皇在時,曾二次親自帶兵北上攻打匈奴,將匈奴打的不敢再侵擾大胤邊疆,一直安安分分,自先皇時期,匈奴蠢蠢欲動,卻也不敢太過放肆。
近些年,匈奴知大胤重文輕武,當今陛下也不是血性之人,就越發猖狂,屢屢侵擾邊疆,而每次陛下不過是派人示威自保,從不下旨與匈奴作戰。
陛下如此,朝中文臣亦上書和平解決,武官再是心中難平,卻也有力無處使,無能為力,誰也未料到,清明皇家祭祖會發生如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