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泉雅壓下眼睛,朝宏偉的殿廳內踏出一步,還未抬眼看便已感受到了前方正中央高臺上之人的高亢氣勢。
看來他莫名多出的“英雄老師”應該就是那人沒錯了。泉雅緩緩抬眼,下一刻不出意外地和上方那雙獵鷹般凌厲的雙眼對視上了。
那身裝扮和紅色的披風「獵犬」
“上前來。我唯一的弟子。”福地櫻癡挺直地站立在會議主位,不茍言笑地說,聲音不容抗拒地回蕩在半空。
“”停頓了一秒,泉雅邁著沉靜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福地所在的主席臺前。周圍的人也都在目視著他。
一路上,福地櫻癡始終直視著泉雅,泉雅也不甘示弱地直視了回去,二人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凝固。
泉雅走近了。
他剛要說什么,誰知下一秒,福地櫻癡忽地五官舒展豪放的大笑起來,眉毛上揚,表情看上去非常開心,“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泉雅有些摸不著頭腦。
“乖徒兒,來之前是忘記洗臉了嗎”說著,福地收起威嚴的氣場走下臺,十分親昵地攬過泉雅的肩膀,旁若無人道“嗯,好小子,身板比以前結實多了”
泉雅戒備的同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在默爾索監獄折騰完就過來了,哪顧得上管形象。
“走走走,這么長時間沒見,先陪為師喝點酒去”說著,福地就要拉著泉雅往會議廳外走。
“大人”一旁,會議助理見狀微微流著汗叫住了他,一臉為難,“會議還沒結束,要是這里沒了您鎮場子的話”一定又會吵得不可開交。
“真是傷腦筋。”福地抓了抓頭發,“好吧。”他嘆氣道,暫時放開了泉雅,“你先在旁邊等我一下。等我把我的演講做完我們再去喝酒。”
說著他走上臺,又恢復了不怒自威的架勢。
福地櫻癡的演講十分具有感染力。臺下,原本意見不一的政客、軍官以及官員們漸漸沉浸其中,目光崇拜地仰望著,表情頗有種當年納粹分子們的狂熱。
泉雅也在聽著,想要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全程,福地都在高談闊論建立全球無政府武裝力量統一戰線的重要性。
并沒有在紙上談兵,對方似乎是一個真正久經沙場、實干的軍事家,泉雅得出結論。但是還是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被安排成這個人的弟子他自己知情嗎
剛剛來看,對方的表情和舉動都沒露出什么破綻。
這邊,酣暢淋漓的演說落下最后一個字后,空氣中靜謐了瞬,緊接著,絡繹不絕的掌聲和歡呼聲盈滿了會議廳的空間。
“呼”最后,福地櫻癡雙臂支撐在臺上,語速放緩,“我剛剛說要建立的軍隊。就叫人類軍怎么樣”“只為人類而戰的,超越地域、國家與人種的立場”
臺下更高聲地歡呼起來,全票通過。
“不過。”接下來,福地話鋒一轉,“老夫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如以前一樣中用,恐怕難以勝任司令官一職。”說著,他目光轉向泉雅。
泉雅被那種交織著寬慰與信賴的目光看得頭皮一麻。他想起來之前那位軍警所說的、自己是“要傳承那位大人衣缽的人”。
同時毫無預兆地聽對方宣布了“有些事情也讓該交給年輕人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