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頭領走上前尊敬地朝他鞠了半躬,“您臥薪嘗膽多年終于凱旋歸來,旅途勞累了吧請隨我來。”
臥薪嘗膽、凱旋兩個關鍵詞信息量不小,泉雅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看來現實的確又發生了改變。
反復確認現場沒有危險或是物理陷阱一類后,泉雅這才動作緩慢地下到地面,“嗯。”他靜觀其變的同時心里琢磨起來。
“您旁邊這位是”這時,余光瞥見直升飛機中的另一人,頭領問泉雅。
還不等泉雅回答,“我是泉雅先生的侍衛。”費奧多爾緊隨其后也下了機,隨機應變說,同時走上前來。
泉雅側目向費奧多爾,這才發現對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并且帶上了一個黑色的特種部隊頭盔,好將臉遮擋住,“”
“他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接下來的時間,被一眾軍警恭敬地引導著去到會議大殿的路上,泉雅問跟隨著的“侍衛”。
空穴來風的好意比平白無故的惡意更加令人難以接受。如果這就是陷阱,那么布下這個“溫柔”陷阱的意義在哪
費奧多爾看熱鬧不嫌事大,只是說“說不定不是平白無故。”
路上,每當有人看到他走來,都會自覺地后退一步讓出道來。將情況盡收眼底,泉雅暗自喃喃“好大的陣仗。”他到底是被塑造成了一個什么樣的人設了
帶著疑問,泉雅最終被引領到會議大殿正前方的兩扇巨門前,他還隱隱聽得到里面傳來的激烈辯駁聲。這時,領頭的軍警做出邀請進入的姿勢。
泉雅仰頭看了看這扇巨門的高度,試探地道“里面正在召開國際會議,我現在進去不妥吧。”還是反異能恐襲的國際會議。
“您放心。那位大人已經提前向所有人打過招呼了,說您到了可以直接進去。”領頭姿勢未變地回復道,又抬頭補充說“畢竟您可是即將傳承那位大人衣缽的人。”說這話時,看向泉雅的眼里有光。
表情未變,但是泉雅心底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什么鬼,他什么時候傳承了誰的衣缽那位大人到底是誰、才能連帶著他也一同被如此地尊敬
而他也抑制不住地問出來了“你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誰”
“泉雅先生可真會開玩笑。”領頭慈眉善目地笑了笑,“就是那個多次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的英雄啊。”
“英雄”還是多次拯救世界的那種人物
泉雅確信自己絕對不會認識這樣一個人,也更絕對不會出現繼承誰誰誰的
衣缽這樣離譜的事。
“看來我的弟子已經到了。”這時,泉雅被門內一個渾厚的聲音打斷了思緒,有力的聲音穿透了會議大殿,也讓會議中的其他人全都默不作聲了。
“怎么不讓他進來”那威嚴的聲音又道。
大門邊上,軍警領頭已經汗流浹背了,他請求地看向泉雅。泉雅不愿為難對方,也正好想見識一下他憑空多出來的“英雄老師”到底是誰,于是直接推門而入。
兩扇大門異常沉重的大門驟然開啟,帶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浪,會議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來人身上。
泉雅輕松推開兩扇大門的舉動引來了四下一陣討論,“不愧是英雄福地的徒弟,力量非同小可”
“年少有為”
“之前是我誤會他了,沒想到他竟然愿意為了任務、為了這個國家臥薪嘗膽、犧牲自己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