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墻上,電影忽明忽暗的光線在幾個蟲族的眉眼間閃爍著,交織出不同的情緒。
楚懷星原本只是想打發時間地娛樂一下,結果一個不注意,帕麗莎就出完了手里的牌,拿走了第一顆糖果,緊跟著依什梅爾也出完了最后一張牌,第一局他就落到了第三名,還是因為第四的蘭德爾謙讓了一下,才不至于讓他起身換位置。
于是第二局,當洛斯恩替換蘭德爾入座后,楚懷星也聚精會神起來,一邊在心里吐槽著好好一個憑運氣的游戲為什么要玩得像在下什么生死棋局一樣,一邊暗暗地記下了所有已出的牌,借此判斷其他蟲族手里都有些什么牌。
也許是因為這局他的牌運不錯,他非常順利地贏了一局。
而洛斯恩也十分順暢地輸到了最后,面色凝重地起身,替換了梅布爾斯繼續下局。
打牌的時間過得飛快,電影還沒播到三分之一,游戲已經進行了九局。
九輪牌局結束后,帕麗莎拿到了三顆糖果,楚懷星、依什梅爾各拿到了兩顆,蘭德爾拿到了一顆糖果,阿奈多只玩了一局,但也運氣頗好地拿到了一顆,而洛斯恩和梅布爾斯都兩手空空,臉色有些難看。
梅布爾斯居然一局也沒贏,這令楚懷星有些詫異。
心里暗嘆看來這位長老確實不太擅長這樣需要計算和心理博弈的游戲。
最后一局,換來換去最終又回到了原位。
坐在楚懷星對面的依舊是依什梅爾,左右手邊則是蘭德爾和帕麗莎帕麗莎一直沒有動過位置。
光是開場發牌,楚懷星都能感受到依什梅爾和帕麗莎之間那種針鋒相對的冷峻氛圍,蘭德爾則眉眼舒展,顯得較為放松,畢竟這輪的游戲結果已差不多定了。
除非依什梅爾獲得勝利,那么這輪他和帕麗莎的積分打成平手,都是最終的獲勝者,不然,就是帕麗莎獨贏。
反正不管怎樣都輪不到他蘭德爾。
楚懷星剛理完牌,凝神思考著這一局要怎么個打法,這時,一只小蛾子滑翔到了他的身旁,稟報道“尊敬的陛下,門口有高等蟲族按響了門鈴。”
楚懷星聞言便清楚是那群害得他不得不暴露身份的蟲族找到這里了。
他漫不經心地問“有多少”
“非常多,門口已經站滿了。”塞噠耷拉著觸角,情緒不是太高地回答。
它知道,每當有高等蟲族過來,它的地位都會降低一些,而現在還來了一大群
“讓他們在門口等著。”楚懷星說著,往茶幾上甩了兩張牌“對六。”
塞噠觸角騰地豎起,從楚懷星的態度中敏銳意識到門口那一群高等蟲族并不怎么受陛下重視,大概率不會影響到它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是,尊敬的陛下。”它立刻以足貼額行禮,興高采烈地飛向玄關走廊。
于是不久后,門口緊張等待的蟲族們就聽到門鈴對講處傳來了一道介于孩童與機械之間的奇怪嗓音。
它清了清嗓,語氣十分高調地說道“咳咳,陛下現在沒空,你們就在門口等著吧”